这时,一个身穿银色校尉铠甲的男子越重而出,身后披肩迎风而动,抽出长剑一声厉喝:“伏!”
话音刚落,包围圈中心的三十几个银甲近卫忽地蹲伏了下去,连同赵兌一起,全都蹲伏在了地上。
而外围的银甲近卫也是收起银枪,将盾牌往地上一砸,用一面面银色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墙。
七个少阴使还未做出反应,盾牌的缝隙中忽然深处一支支箭矢,对准了七个少阴使。
“放!”银甲校尉又是一声厉喝。
几十支箭矢齐发而去,如雨般射向七个人。
从银甲校尉的那一声‘伏’开始,到箭矢凌厉射去,整个过程不到三息,干净利落,根本就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七人纷纷各施所长,有的催出黑烟抵御,有的跳到半空躲避,甚至有的一时反应不及,只得用短刀苦苦防守。
而那些被躲过的箭矢,直接从包围圈中心的众人头顶飞过,叮叮当当的射在对面的盾牌上,掉落在地。
眨眼间,七人中已有一人被箭矢射成了刺猬,圆睁着双眼倒下了。
一波箭雨过后,盾牌后面马上便又伸出了锋利的箭矢,等到银甲校尉下令。
六人见状,急忙向着外围的银甲近卫扑过去,想要撕开一道口子,以防箭矢再次来临。
如此也是无奈之举,这六人若继续奋不顾身的冲向赵兌,只能成为弓箭手的活靶子。唯有搅乱外围的阵型,才能保住小命。保住小命,才能有机会贴近赵兌。
他们的确不怕死,可他们不能白白送死,起码要制造出麻烦来。
而被银甲近卫团团护住的赵兌,正低着头听头上的箭矢声音,在一旁蹲着的公孙质急忙问道:“主公!主公可还安好?”
赵兌大笑道:“好,孤没事!这些银甲近卫训练有素,战力非凡!孤有护卫如此,天下谁能杀我?哈哈哈!”
“主公!刺客尚在,还请主公勿要作声!”吉利在一旁说道。
赵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公孙质,问道:“军师方才忽然色厉狂吼,到底是为什么呀?”
公孙质闻听,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然后将手中的纸团递给了赵兌。
“主公,刚刚忽然有一纸团掷来,打在臣身上,臣拾起一看,这才大惊失色!”公孙质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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