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
“赵兌。”
公孙质猛地一回头,程睢也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挤在书房内的一众银甲近卫纷纷拔出钢刀,警惕的看着周围。
显然,刚才那一声似远似近的呼唤,书房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公孙质皱着眉看向了程睢,而程睢早就已经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一般!
公孙质急忙上前搀扶程睢,好歹也是在做赵兌的替身,因为一声呼唤就吓的腿软,成何体统。
“就,就就就,就是这个声音!”程睢的声音压得极低,似是害怕被人听到。
公孙质将程睢推进了银甲近卫之中,独自一人迈步向前,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找我家主公所谓何事?”
“赵兌,你进京面圣,妄图坑害国师,当真该死!今日,你便交了这条命吧!”声音依旧空洞,似远似近,根本就听不出是从哪里传来的。
程睢闻听,战战兢兢的举起了手,瞪大了眼睛说道:“我,我不是!”
公孙质听闻,一个箭步上前,直接用手捂住了程睢的嘴巴,说道:“主公莫慌!我等必定能保主公安全!”
“呵!”声音满是讥讽的一笑,“这区区十几人就能当住本座吗?几位莫不是将本座当成了外面那些虾兵蟹将?或是将希望托付给了那天罡道人?呵呵呵,哈哈哈哈!”
声音狂妄的笑了起来,而且听话中之意,他已经知道了河六四的身份,但却没有任何恼怒和不安,依旧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而程睢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死命推开了公孙质等人,一头跪倒在地。
刚想说话,公孙质再一次出口阻拦。
“将军!将军莫忘了自己的身份!快起来!”公孙质咬着牙怒吼道。
程睢一脸扭曲的看着公孙质,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呵,想不到堂堂骠骑将军,封疆大吏,竟是如此懦弱无能之辈!若非教主下令,你都不配死在本座手中!还不快快引颈受死!”空洞的声音再次说道。
紧接着,原本温度宜人的书房,骤然变冷。明亮的灯烛忽地自行被熄灭,架柜上的书籍竹简开始凭空震动,掉落在地。甚至连门窗,甚至是偌大的书房,都在震动!
公孙质见到如此情形,并没有感到惊恐,而是第一时间望向了程睢。
果不其然,恐惧到了极点的程睢,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