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有些赞同,李渤季焦急的唤道:“陛下!”
“陛下!”刘高连忙打断了李渤季,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陛下,水至清则无鱼啊!从古至今,哪朝哪代不出几个奸佞?想当年高祖开国,身边一样有大奸臣韩易,可我大安仍旧愈发强盛!只要陛下英明神武,我大安定能千秋无期!区区几个奸佞,跳梁小丑耳,岂能螳臂当车,阻我大安国运?”
南宫炤一直听刘高把话说完,而后深深的沉吟了起来。
李渤季见南宫炤竟是将刘高的话听了进去,焦急不已:“陛,陛下!”
刘高侧目看了一眼李渤季,嘴角邪邪的一笑,轻轻的对南宫炤说道:“陛下!李渤季妖言惑众,虽是不能掀起什么风浪,可此人与赵兌交好,若他用言语蛊惑赵兌,我大安,忧矣!陛下,此人不可留啊!”
“陛下!”李渤季高声一呼,一个头重重的叩在了地上,“老臣一家三代皆是大安之臣,忠心日月可昭!骠骑将军舍身救国,不惜背负不孝逆子之名!淮南军二十万将士日夜操练,只待出征平叛!此等赤胆忠心,皆是为了陛下呀!陛下切莫听信谗言,拒忠臣于千里之外啊陛下!”
“陛下!三思啊!”刘高闻言,也是一声娇呼,拜倒在地。
南宫炤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别吵了,起来吧!”
二人抬起头,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才站起身来,全都用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南宫炤。
南宫炤望着二人炽热的眼神,感到一阵疲惫,叹着气说道:“太尉忠心为国,朕知道!只是刘高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此事还需再议,且容朕细细思索一番,毕竟关乎朝堂社稷,不可轻断!朕累了,太尉下去吧!”
南宫炤挥了挥手,然后有些疲惫的抬手捏住了太阳穴,闭目揉了起来。
刘高见状,急忙上前为南宫炤捶肩。
李渤季也是大失所望,却又习以为常。那一次进宫不是满怀希望,然后又失望而归。
只是这一次,李渤季的失望中,夹杂着一丝愤恨!
李渤季知道,南宫炤口中的再议,其实是再也不会商议了。自己一次次的忠心进言,一次次的付诸东流,这让李渤季对南宫炤有些心灰意冷。
他先是看了一眼闭着双眼享受刘高捶肩的南宫炤,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南宫炤的确有兴复大安的雄心壮志,可同时他又是个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的人。南宫炤最讨厌的,就是被他们这些老臣催促着理政,所以南宫炤对这些老臣十分厌烦。
当初南宫炤排挤他们这些老臣,行事是何等的雷厉风行。可如今面对老臣的忠言,他却又迟疑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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