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扶起了福星,有些颤抖的说道:“将军不可如此,我知将军已经尽力了!”
赵兌早已回到了桌前坐下,见河六四如此,狠狠地一拍桌子,阴沉的说道:“这些祸国殃民的贼人,惹得天下苍生离乱!孤终此一生,誓要将这邪教挫骨扬灰!”
此时河六四已经平复了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此番下山,所经之地凡是在府君治下,大日圣佛教之恶徒荡然无存!我天罡教也誓要与邪教搏斗终生,府君之心,天罡教感激!”
赵兌闻言,大笑道:“道长不要谢孤,孤是天下人锄奸,天罡教也是为天下人除魔!孤与天罡诸公,乃歃血之盟,无需多言!”
说完,赵兌站起身来走到河六四面前,问道:“道长此番下山,有何要事?”
“哦!孙既直师兄,在淮安城附近失踪。在下和既仁师兄下山,是想打探既直师兄下落的!”河六四回道。
赵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想了想之后,说道:“当初曾听既仁兄言讲,既直兄以命为引,布下杀生阵挡住邪教高人,为孤剿灭南宫哲,立下了汗马功劳!此恩,孤不敢忘啊!”
“遇见邪教中人,本应全力相敌,府君不必如此!”河六四说道。
“那,既仁兄呢?怎么没见他?”赵兌问道。
河六四一阵惭愧,便将当初如何在丁府遇到霍刈,又如何与方既仁的分别的事,给赵兌讲了一遍,最后问道:“不知此后,既仁师兄可曾来找过府君?”
赵兌听完河六四的讲述,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摇头说道:“不曾来过!只是后来孤听闻淮南境内有道人出现,像是天罡教之人,孤便派人打探,也没能探得什么消息!”
当初赵兌收服丁异之后,丁异并未将河六四等人潜入丁府的事讲清楚,如今听河六四讲述了一遍,很多细节赵兌也是第一次听闻。
赵兌那一声轻笑,其实就是在笑丁异竟然对他还有所隐瞒。
河六四听赵兌如此说,叹了口气说道:“我与既仁师兄分别近半年,心生愧疚,应早些去与他会合!就不多叨扰府君了!”
赵兌闻言,转过身来,微笑着眯眼看了看河六四。
良久,赵兌才说道:“道长可知,如今天下之乱,根源在何处?”
河六四一怔,想了想之后说道:“邪教横行,奸臣当道,为乱世之祸!”
赵兌笑了笑,朗声说道:“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深!邪教横行,奸臣当道,若非为君之人对其放任自流,此般险恶之徒如何祸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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