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得罪过别人。但看到那壮汉一脸得意的站在院子中间,张福心想他便是带头之人,当即便迎了上去。
“阁下是何人,为何在我府上如此胡闹!”张福忍着怒气问道。
那壮汉轻蔑的瞟了一眼张福,慢慢悠悠的说道:“叫你们家小姐出来!张福欠我一百两黄金,欠债还钱!”
张福还没说话,方才被打的管家怒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我家老爷!”
那壮汉闻听,先是一惊,转而有些慌乱,最后更是束手无策的停在了原地。而他带来的一群人,见那壮汉如此,也是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停下打砸,安静的站到了壮汉身后。
“阁下手中的账册可否给老朽看看?老朽怎么不记得,自己借过如此之多的黄金!”张福看着壮汉手中的那张白纸说道。
张福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壮汉,可壮汉却是认识张福,文定县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张福,谁不认识呢?
壮汉似是完全没有想到张福会出现在他面前,惊慌失措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
见壮汉不说话,张福怒声说道:“阁下不说话,也就是说,你们是存心来捣乱的了?管家!”
“老爷!”管家忙道。
“叫家丁奴仆全都出来!再去官府,请衙役过来抓人!”张福怒喝道。
“是!”管家一拱手,而后转过身大吼了一声:“都出来!”
一吼之下,张府近百号家丁奴仆,手持棍棒厨具,杀气腾腾的围了上来。
壮汉一行人只有十几个人而已,见到如此情形,也是一惊,紧接着落荒而逃。
很快,张府开始筹备起了一场心碎的丧礼,就在这一天的清晨。
文定县的民俗,是家中有人过世,家人要为其守灵七天,等到七天之后才能下葬。
往日喜气祥和的张府,被一股悲凉沉痛的气氛笼罩。张府上上下下,皆身穿白衣素巾,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舍和难过,而最心碎的,莫过于张福夫妇。
张福一生未曾纳过小妾,只有一个原配夫人,两个人老来得子,对张莲宠溺至极,想不到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
宽大的正堂,已经摆上了一口昂贵的棺椁,用来放置张莲。一众人哭哭啼啼的跪在棺椁前,烧着黍稷梗,哀痛万分。
可就在张府刚刚筹备的差多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