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不通的!”河六四冷哼道:“他发兵江华府,百姓死于战乱,那也是江华府的百姓,是判臣的百姓!可他在淮南府救济投奔他的灾民,是因为他要挣个爱民如子的名声!一石二鸟,有何难猜?”
方既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河六四,竟是没想到河六四对局势看的这么清楚,对赵兌的了解也是如此之深。
说完了这些之后,河六四迈步走到黄鳄面前,目光阴冷的注视着他。
黄鳄自打被河六四抓来之后,见到河六四与方既仁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理会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会不会趁机逃走。
可越是如此,黄鳄越是惧怕。他觉得,河六四这样的态度,是因为自己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逃跑。
于是,黄鳄便一直老老实实的瘫坐在地上。
见河六四注视着自己,黄鳄咧着嘴讪笑道:“道长说有事问小人,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河六四点了点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吗?”
黄鳄急忙点头。
河六四又扬起下巴,朝那口深井点了点,问道:“那口井下面有什么东西?”
黄鳄看了一眼深井,而后十分迷茫的摇了摇头。
见黄鳄摇头,河六四直接抽出了青炎剑:“既然不知道,那就受死吧!”
黄鳄大惊失色,一边向后爬一边哀求道:“这井下有什么东西小人当真不知道啊!道长要问什么,还请明说!”
方既仁走上前,按住河六四的手腕,说道:“黄鳄,你有没有听说过文定县,有一个地宫的事情。”
“地,地宫?”黄鳄一愣。
“和他废什么话!”河六四又是一声冷哼,作势就要举剑杀他。
黄鳄连忙摆手,情急之下直接跪倒在地,口中不断说道:“容小人想想!容小人想想啊!”
方既仁再次拦住河六四,厉声喝道:“快想!”
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还真的把黄鳄给唬住了,苦思冥想着关于地宫的传说。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黄鳄是地痞出身,撒谎成性,如果他存心不肯坦然相告,两个人根本就没办法分辨他说的是不是实情。
良久,黄鳄仍旧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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