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差不多大,双手叉腰,嘟着小嘴看着他。
“你干嘛?”云歌凶道。
河垚正在引河六四进门,却是没想到徒弟会来这么一出,急忙走出观门来。
见宝贝徒弟右脸上被打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河垚心疼至极,看了一眼仍做凶状的云歌,问道:“小友为何伤我徒儿?”
河六四虽是一直都没转过身来,可强大的神识早已把背后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他见姑遥举剑刺来,并未打算理会这个孩子,他身上的链甲就足够姑遥喝一壶的,何必出手挡他?
可河六四偏偏忘记了自己身旁还有一个云歌,云歌什么都好,就是太贪玩儿了,什么事都少不了她!而且见到有人举剑刺来,将河六四视作亲兄长的云歌,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你问他!”云歌一指姑遥。
河垚将目光投向姑遥,而姑遥似是还没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傻愣愣的支吾着:“我,我...”
河六四见状,急忙走了过来,说道:“前辈勿怪!舍妹活泼贪玩,平日里我对她稍欠管教,伤了前辈爱徒,请前辈恕罪!云歌!还不给师兄赔罪?”
云歌闻言,气道:“明明是他举剑刺你!倒还要我给他赔罪?没门儿!”
说完,娇哼一声扭过头。
河六四见状,只得苦笑着给河垚施了一礼。
河垚听完云歌所言,望向姑遥,问道:“可是如此?”
此时姑遥也已经回过神来,一样不服气的指着赫里斯叫道:“我就是不相信他能有那般神通!所以才出手试他!”
河垚闻听,气的胡子都是一抖,骂道:“你这臭小子!好生叮咛你不要无礼,你!哎呀!”
云歌也骂道:“你想试六哥哥的手段,为何要背后偷袭,真不害臊!”
“你!”姑遥气急败坏的爬起身,“我跟你拼了!”
“来呀!”云歌挥了挥粉嫩的小拳头,“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罢,两个舞勺豆蔻的孩童,吵嚷着冲向了对方,又被各自的长辈齐齐拉了回来。
河六四将吵闹着的云歌一把塞到玉天扬的后面,转过身无奈的对河垚施礼:“前辈勿怪,前辈勿怪!”
河垚也将奋力挣扎的姑遥使劲儿拖到背后,笑着回道:“孩子贪玩,孩子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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