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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六四一愣,还没等说话,一旁的姑遥先是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师父!不可啊!此乃我们镇观之宝,怎能随意毁去?”
河垚疼爱的摸了摸姑遥的脑袋,说道:“身外之物,不必在意!况且如此重物,你如何带的走?”
姑遥眼含泪花,似是心疼不已,极为不舍的摸了摸试灵池,扭头跑到了师父身后。
河六四是个直率之人,见河垚如此说,自己代劳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即便施展了一记断石怒道。
轰地一声,试灵池应声碎裂。
前院的几人闻听声音,纷纷跑了过来,查看情况。
樱芙问道:“怎么了?”
河垚笑着说道:“此物甚重,恐无法带走,便劳烦道友帮贫道毁了去!走吧!”
说完,首当其冲走出了后院。
等到河垚走远,樱芙这才蹙着娥眉低声说道:“你当真同意要和这个老道一起走?”
河六四点了点头:“是!”
樱芙又说道:“玉天扬之言,并非空穴来风。你对道门有信心无可厚非,可此时天扬是我们的同伴,你一样要对他深信不疑!”
见樱芙如此说,河六四皱起了眉头:“怎么你也这么想?河垚子真人乃是入圣之境的道人,他岂会...”
话还没说完,樱芙直接打断了河六四:“他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是个远亲近疏的人,你如此作为,就不怕我们寒心吗?”
河六四瞪大了双眼:“我何曾让你们寒过心?”
樱芙严声说道:“寒没寒过你自己清楚!昨晚云歌受了那等委屈,你当真没有看到?当年你为救师兄,不惜孤身一人引开追兵!后来你为救樱早,两进公主墓葬,力战花族战神遗骨!当时的你,绝不是如此无情的性子!”
说罢,樱芙转身走出了后院,云歌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河六四,跟着樱芙走了出去。
玉天扬欲言又止,到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河六四站在原地,心中只觉得不是个滋味,沉着脸走了出去。
一行人上路了,樱芙将自己的马让给了河垚与姑遥,自己上了马车。
姑遥坐在师父身前,时不时回头张望,看着越来越远的天溪观,泪流不止。
河垚抚着姑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