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市虽不是朝廷所建,可居民仍不在少数,尤其是街道纵横交错,复杂难辨。河垚跑了没几步,便发现自己已经没了方向了。河垚索性也不再寻找官府,而是如大海捞针般寻找着齐金石的踪迹。
虽然心急万分,可河垚他并没有呆头呆脑的到处打听,而是一条街一条街,分出区域的去打听。
河垚觉得,只要附近的几户人家不曾听闻齐金石之名,那么周遭这两条街,就不是齐金石的活动范围。只要有一个人认识齐金石,那就多少能确定齐金石的活动轨迹。
如此佳话,既提高了效率,也节约了时间。
但饶是如此,河六四还是在茫茫人海里白白找了一下午。
入夜后的金市,仍旧和白天的嘈杂热闹一般,条条街巷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河垚无神的走在人群中,周围的吵闹声他一点都听不到,月亮惨白的光亮照在身上,显得一切是那么的失意。
一整日的奔波,让河垚饿的前胸贴后背。疲惫的走在青石路上,心中将齐金石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边骂,边挑了块干净的墙角坐下,多少恢复一下体力。
渐渐地,街上来往的人也逐渐的减少了,家家户户点起昏黄的烛火,一阵凉风卷着湿气袭来,扑在河垚的脸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望着那些昏黄温暖的灯火,河垚的眼前浮现出父母的样子,心中一暖,旋即便又一阵难过。
这时候身旁的一扇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妇端着一盆水往外一泼,转身回去时便看到了坐在墙根下面的河垚。
“何人在此?骇死我了!”
听闻叫声,河垚急忙回过神,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我是来青一山拜师的!婆婆,您可认识一个叫齐金...”
话还没说完,老妇极为不耐烦的摆摆手,叫道:“哎哟不认识不认识!你快些离去!”
河垚被这老妇凶恶的样子弄的一愣,呆呆的点了点头,静静的离开了。
在他的印象里,上了年纪的老妇都应该十分和蔼可亲的,哪曾想竟会是这副嘴脸。
游荡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凉风越刮越大,白天那些生意红火的店铺都关门了,只剩下极少的几家晚收的店家在收拾门外的东西。
找了个台阶坐下,看了看长衫都被骗去的自己,河垚不由得一阵苦笑。
“天杀的恶人!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河垚愤恨的一锤手,这时,豆大的雨滴拍打在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