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兌笑着站起身来,看着同样满脸讪笑的南宫炤,赵兌心中一阵痛快。让天下的帝王对自己唯唯诺诺,天下英雄,谁能如此?
但赵兌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痛快,只是对着南宫炤深施一礼。
“陛下圣明!”
而后,赵兌转过身来,顺着阶梯,走下了祭坛。
赵兌一走,半跪在地上的福星理都没有再理南宫炤,直接收剑随着赵兌走了下去。独留南宫炤一人,面色铁青。
迎面那些九卿之上、九卿众臣、文武百官,皆是低下了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此时的赵兌,身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亚,让人根本无法看他!
而赵兌也根本就没想理他们,只是径直走向了李渤季。
“太尉之计,果然凶险!兌,心惊胆战啊!”赵兌爽朗的笑着说道,如同见了亲密的故友!
李渤季此时披头散发,汗流浃背,好不狼狈,却也没失了太尉的傲气,冷笑道:“却不及司空心计啊!”
赵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兌有一问,想请太尉赐教!”
边说,赵兌边摆了摆手,让两旁的禁军放开李渤季。
李渤季重获自由,伸手拢了拢苍白纷乱的胡须,冷哼道:“说!”
赵兌也不在意李渤季的轻蔑之意,直接问道:“兌虽有夺权欺主之嫌,可那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之福!无能之人把控大权,却毫无实惠于家国百姓,此等人若再不惩治,天下亡矣!太尉深知兌一片赤诚,为何却要反我?”
李渤季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篡夺之权,却皆是王权!臣子不贤,换之替之,何曾闻官庸即可褫夺其权之谬论?你执意要做权臣,无论心向何为,皆是乱臣贼子!如此奸贼,老夫岂能不反?”
赵兌点了点头,对李渤季的话表示赞同,然后又问道:“太尉所言极是,臣子不贤,换之替之!可若帝君不贤,如何替换?”
李渤季闻言大怒,喝骂道:“你大胆!!”
祭坛上的南宫炤闻听此言,也是惊得一头冷汗。
赵兌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臣子不贤,是为朝纲之祸。帝君不贤,却为百姓之苦!所谓天下苍生,苍生才是天下之根本!我等身为臣下,无能替换帝君,唯有代帝君仁德而治!方可令万民得乐!而非太尉这般,只愚忠圣上,而置百姓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