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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天下,再也不是南宫一氏说了算的了。
随着南宫炤起驾回宫,圣元节发生的乱局也终于告一段落。百姓议论纷纷,百官人人自危,整个京都都笼罩着一层巨大的恐慌。
转眼已是傍晚,赵兌也已回到了司空府,和自己的一众属臣商议着事情。
这时,外面忽然来报:“禀司空!高录求见!”
公孙质闻言,笑道:“此人前来拜见,恐怕是为了避嫌吧?他不是三日前就效忠了主公吗?今日也依计行事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福星极为不屑的说道:“哼!此等吃里扒外的小人,直接杀了便是!”
赵兌笑道:“杀了他,你去统领禁军营?”
福星自信满满的推手一礼,瓮声瓮气的说道:“只要主公信得过末将,末将愿赴汤蹈火!”
赵兌闻言,嗤笑着冲众人说道:“口气不小!若是由着他做主,这莽夫连孤的位子够敢坐!”
众人哄笑,福星也傻笑着挠了挠头。
赵兌笑着对斥候说道:“传!”
斥候退下,公孙质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主公,福星虽是心直口快,但他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这个高录在李渤季筹谋大计之时反叛,难保他日后不会反我们呐!”
赵兌微微一笑,说道:“用人做事,若只见一人一事,那便是管中窥豹,一叶障目。如今,孤大权在握,可朝中百官却对我恨之入骨!孤位列三公,却要用尽心机才能夺其权势,收揽人心。此非长久之计啊!这个高录虽说是个左右摇摆的小人,可当此乱局,他还有用!”
公孙质闻言,试探着问道:“主公之意,是想让禁军造势,逼迫陛下拜主公为丞相?”
赵兌大笑着说道:“叔父果然聪敏!如今天下未定,权力松散,若不及早收拢,恐乱世难平!若孤做得了丞相,不世功业,指日可待!”
福星闻言,疑惑的问道:“可是现在主公已经将百官下狱,当朝三公只有主公一人在朝,而且军政大权皆在我们手中,何苦还要用那高录助我们?”
赵兌微微瞪了一眼福星,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以为现在天下权势尽在我们手中,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李渤季那老匹夫为何能号令百官反我?不就是因为他李氏是辅佐三朝的忠良!如今三公只剩其二,大司徒付珩看似告病不朝,实则他才是个善藏之人!而朝中太史令大司农太常太仆尚书令,皆是名门之后!孤今日抓百官,你以为能就此将他们杀了?孤抓他们,只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他们绝非是孤的敌人,他们背后的氏族,才是孤的劲敌!孤本就背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