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逃了?这么久朝夕相处,莫非她还是不信我?”
珍鱼见鲸长越说越离谱,气道:“你莫要胡思乱想!或许,或许是出去散步也说不准!”
鲸长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那,那我这便出去找她!”
珍鱼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把手中的菜刀和青菜放在了井边,说道:“我同你一起去找!”
鲸长先是点了点头,而后马上又摇了摇头:“不!你还是留在这里等她吧!万一她回来了,见你我还没回来,会害怕的!”
珍鱼闻言,只好应承道:“好,好!我留下,你快去找吧!”
鲸长抬腿便往外跑,一把拉开远门冲了出去。
可就在此时,珍鱼忽然看到院子里的地上有一封被拆开的信,急忙叫道:“等等!”
鲸长已经跑出去了四五丈,闻听珍鱼叫唤,急忙又跑了回来:“怎么了?”
珍鱼捡起地上的信,递给了鲸长。
这封信,正式俞彩冒丁异之名,写给丁紫月的那封信。
鲸长读完信中所写,一时间肝胆俱裂,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喃喃道:“她走了,她果然还不信我!”
珍鱼见状,一把夺过那封信看了一遍,而后气的险些怒骂鲸长。
“我说鲸长兄,丁异如何知晓我们的藏身之处?这封信怎么可能是丁异送来的!”珍鱼问道。
鲸长呆呆的抬起头:“什么意思?”
珍鱼气的一跺脚:“这封信如果真是丁异所写,他何苦要等到今天?直接派兵在半路拦下你我,抢回紫月岂不是更好?!”
鲸长一怔:“那这封信是谁写的?”
珍鱼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反问道:“你我是奉了何人之命,掳走紫月的?!”
鲸长闻言,‘噌’地站起身子:“你是说,这是大日圣佛教所为?”
“当然是他们!”
“那紫月岂不是性命不保?!”
珍鱼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此时鲸长已经乱了阵脚,完全不能冷静的分析局势,倒是他这个平日里什么都不想的人,现在在为鲸长解释一切。
“鲸长兄!你莫要惊慌!此时紫月被大日圣佛教骗走不假,可此时城中防备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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