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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坐在一旁,看得出河六四忧心忡忡,却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自责的静坐在原地。
此时的河六四,无疑已经是他们这些人中的领头羊,所有人都看着河六四。
只有姑遥,呆呆的望着浑身漆黑的云歌。
姑遥自小在陷龙荒漠长大,陪伴他的只有河垚子一人。虽说他与云歌整日抬杠拌嘴,但实际上云歌才是他第一个朋友。此时看到云歌生死未卜,姑遥是既难过又心急。
玉天扬见姑遥这副样子,心知他为何如此。一段时间的相处,玉天扬也早已拿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子当做胞弟一般看待,见他心急如焚,只好代他开口。
“既悲兄,云歌到底怎么了?”玉天扬轻声问道。
河六四转过头望向玉天扬,见玉天扬朝一旁使了使眼色,河六四顺着望去,才看到一脸焦急的姑遥。
河六四当然也明白姑遥为何焦急,此时也不便隐瞒,便将云歌引毒入身的事情说了一遍。
姑遥闻言,急道:“师,师叔就没有办法救她吗?”
河六四被姑遥叫的一愣,转而才想起方既仁已经收了姑遥为徒,自己当然便是他的师叔。第一次被人唤作师叔,河六四感觉十分奇妙。看着姑遥,眼中也多了一份疼爱。
可姑遥的发问,河六四确实束手无策,只能沉重的摇了摇头。
姑遥的双眼中顿时升起一层雾气,看着云歌更加焦急,甚至急的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姑遥!”
方既仁叫了一声,可姑遥头都没回。
方既仁叹了口气,说了声:“我去看看他!”说完便走出了屋子。
玉天扬看了看追出去的方既仁,又看了看屋子里沉重的气氛,也说了声:“我也去看看!”然后便走了。
谷天炽见所有人的跑了出去,自然也是坐不住,干咳了一声,权当打了招呼,也走了出去。
河六四一语不发,静静的转过身,看着躺在卧榻上的三个女人,又是一声哀叹。
无力感,再一次席卷河六四的心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惊得河六四猛然抬起头来。庞大的神识瞬间散出屋去。
顿时,河六四看到在铁牛雕像之下,方既仁、玉天扬以及谷天炽正在与一个少年打斗,而且被打的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