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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河六四嗤笑道:“你们这一众邪教之徒,卖友求荣,冷酷无情,何需我费心打探?”
一边说,河六四一边在心中开始盘算对策。眼前的今昭绝非是力敌便能对付得了的,他必须想个万全之法!
而今昭似乎也不急着动手,倒是想要跟河六四再聊几句。今昭反问道:“道长可是在说,奴家没有出手救耳秋性命?”
河六四笑道:“阁下想必早已赶到,眼前同门惨遭厄运,却置若罔闻!邪教行事,当真无情啊!”
今昭莞尔一笑,直接从半空落了下去,轻盈的落在了地上。
河六四一皱眉,也不知她有何阴谋,却也不想如耳秋那般畏首畏尾,便也飘然落地。
今昭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四周,那副样子,像极了巡视山河的当朝郡主。
今昭看着周围的景色,轻轻的说道:“道长可知道,在我大日圣佛教之中,修为之高低,如朝堂各级之官吏。如奴家这般地位,便如当朝一品,封疆大吏。既如朝堂诡谲,自然也有当朋党之分呢!如你当日所杀的蓝护法,便是耳秋的党羽。教派之中若无自己的势力,何以稳坐高位呀?”
河六四闻言一皱眉,一直以来,河六四都不理解大日圣佛教为何对同门之人见死不救。今日听来,大日圣佛之中也是党同伐异,勾心斗角。见到对立之人有难,自然不会出手相救。
于是,河六四讥讽道:“你们大日圣佛教口口声声要肃清世之肮乱,开创永生净土。看来,也并非是众擎易举,戮力同心!”
今昭笑道:“胸怀大志也要量力而行,岂闻街头蚁民成万世之功?成大事,需要足够的能力!若无人追随,单打独斗,难成大器!”
河六四问道:“这么说,耳秋在你们教中自成一党,不肯与你沆瀣一气喽?”
今昭微笑着轻轻欠身,说道:“奴家还要谢道长替我除去这心腹之患。”
河六四疑道:“谢我?你二人同来,却不能同归。难道你就不怕你们教主责问?”
今昭毫不在乎的娇笑道:“谁说奴家是与人觉法王同来的?教中得知这山中暗藏花族公主墓葬之事,便派奴家前来寻宝!他耳秋自作主张,贸然前来,为的是与奴家抢功!耳秋先奴家赶到,本是要坏了奴家的大事!可道长却替奴家除了这贪功之人,奴家岂能不谢?”
闻听此言,河六四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细节。方才,玉天扬也给他讲过自己的推测。玉天扬猜测是乐清将古墓所在上报给了耳秋,耳秋才会率死士赶来。可是如今听来,事实并非如此。
耳秋的突然出现,确实和玉天扬推测的一样。但河六四一直都觉得耳秋的行为有些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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