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再用灵力使其飘浮在内,完成炼丹的过程。
也就是说,炼丹之人从头到尾都要用灵力去完成炼丹。
姑遥修为还不够,自然要仰仗修为高深的方既仁来帮忙了。
但方既仁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姑遥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他来说,方既仁照做即可。但如此一来,炼丹的过程方既仁势必要看的清清楚楚。
“你如此而为,岂不是将炼丹的隐秘都告诉了我?”方既仁说道。
姑遥嘿嘿一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层,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师父,炼丹讲求火候和时机,你只知听令行事,却看不出火候和时机的要求!而且,不光是,天扬哥也要帮忙!”
“我?”玉天扬也是一愣,“要我做什么?”
姑遥说道:“炼丹之火不仅是寻常明火而已!火中还需灌入灵力,以灵力控制火势,或疾或徐,或温或盛!此道极非心神,恐怕师父一人太过分心会坏了事!所以要天扬哥出手相助啦!”
玉天扬听完,嗤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你让方师兄炼丹,让我御火,自己把握时机。如此一来,即便我和方师兄知道了炼丹的步骤,也不可能掌握炼丹的诀窍!呵,姑遥,你好计谋!”
姑遥见自己的一点鬼心思被玉天扬直接拆穿,当即尴尬不已。
倒是方既仁出口为他辩白道:“丹药之术自古贵重,况且还是河垚子前辈秘留之物,怎能随意泄露?姑遥能让你我知道此丹用了什么材料,已经是莫大的信任了!”
玉天扬听闻,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他本不觊觎姑遥的丹经,可姑遥这般防备却让他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才有些生气。但方既仁的话不无道理,玉天扬虽是有些恼火,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姑遥见状,灰溜溜的跑到一旁去了。
玉天扬看着指点村民建炉的姑遥,忽然感觉十分的陌生。这孩子虽说有些争强好胜,但心地单纯良善,从无这些心机,怎么现在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方既仁却没在意姑遥的变化,而是好像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说道:“天扬!你说那河垚子从小将姑遥养大,毕生心愿就是将他培养成炼丹奇才!可一直到他遇见我们,也没能让姑遥的修为达到可以炼丹的境界!这,是为什么?”
玉天扬回道:“此事我与河师兄和樱芙也说起过!樱芙推测,那河垚子虽然修为高深,却并非是个良师!加上姑遥的天赋是炼丹,也就是御火之术!河垚子对此道并不精通,所以才没能将姑遥培养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