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她哭哭啼啼的。”语气虽然没有咄咄逼人,但也带有一些责备的意味。
秦凡此时真有些后悔,自己纯是没事找事,上次医院的事已是敲了钟的,怎么自己就不长记性呢,像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应该是有多远躲多远。
“也许我对她说的话说得有点重,她可能有些接受不了。”秦凡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后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外人不知道,在家里我们可是一句重话也不敢说的。”苏剑笑道。
......
“她画的真有那么差么?”苏剑在沉默一会后问道。
“不是差,是她了解的东西太少,老实说她的画功还是不错的,就是......”秦凡说到这里想了想继续说道:“就像是古人喝酒却拿着一瓶五粮液,而不是酒壶......”
“你说得是牛头不对马嘴?”苏剑笑道。
秦凡点了点头:“这只是个比方,如果我不给她指出来,画好后给懂行的人看到会笑死的。”这在后世的古装剧中比比皆是。
事情翻篇后,秦凡从肖娅那里知道苏剑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便好奇地问道:“苏哥,我听肖娅姐说你到苏联去做大事,怎么样?做成了没有?”
苏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禁叹道:“没做成,还他玛的浪费了我的时间。”
自从牛人老牟“罐头换飞机”,就用500车皮日用小商品换回4架苏制图-154飞机,做了件前无古人放卫星的事!许多胆肥的国人就乌泱乌泱地跑过去,都想在其中大赚一把。
苏剑和朋友去那边就是想与老牟一样,换回一条废船,拖回国拆解后卖钢材。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很骨感,到那边转了二个多月连个船影子都没见着,还差点被老毛子骗了。
左右无望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去之前在朋友面前的豪言壮语使苏剑只得躲在舞厅里。
“那边太乱了,我们这边去的人也越来越多,都他玛的你骗我,我骗你的,老毛子也变精了。”苏剑说着说着竟笑了起来。
笑完后又不禁感叹:“太穷了,国家一散,那边的人连面包都吃不上。”
秦凡听到他说这话认同地点了点头,曾听去过那边的朋友说过:那里的姑娘们为了一瓶酒就能让你睡一夜。
“听说你现在学校实习,是不是以后就留在学校当老师?”苏剑又问道。
秦凡摇头道:“不知道,再说像我这样的人当老师是在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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