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告诉董敏:像董君这样做,迟早要吃苦头的,上海作为大都市,出租车司机就代表着上海市的形象,不能因为朱“老虎”调走了,就又胡来一气?
“行,回头,我会说他的。”董敏也是有些生气,把大弟弄到上海,刚开始还听她的话,可没过几个月就越来越不听话了,话说多说重,抬屁股就走人,常常把她气得半死。
“小妹复读的怎么样?”
“唉,别问了......”董敏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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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子忍住把秦凡曾夜里钻过女生宿舍的事告诉唐月,心里奇怪:平日里把“凡子哥”挂在嘴边的唐月,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铃子,她现在可好些?”这时从远处走来的大男孩问道。
金铃子摇了摇头,刚到班里时,唐月连她都不认识,只是这几天陪着她回忆才好一点。
“你是辛逸?”唐月抬起头不确定地问道。
辛逸先是一愣,接着高兴地说道:“这不清醒的很吗?”
只是问完后唐月又低下头,想着脑中支离破碎的片断。铃子和辛逸还想启发她,却被唐月摆手阻止:“让我静静。”
辛逸有些沮丧,从刚进校时
就喜欢上的女孩竟然失忆了,虽然知道她有个青梅竹马的“哥哥”,不过带过他们课的“哥哥”也只是把唐月当成妹妹,并没有那种男女的情爱。
金铃子有些同情地看着辛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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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实际上对上海这个城市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对于上海人的小气精明自私、抠抠唆唆,外地来人如果心里不放敞亮些,常常会被气得半死。
“敏敏,你现在不能去公司了,听我话,好好在家躺三个月......”秦凡唠叨着说个不停,董敏的眼睛就随着他的身影不停地转动,脸上浮起幸福的神情,这时她与他早已忘了皋安城的那个家。
“凡子,怀是怀上了,可孩子怎么生啊?生下来没法上户口,那...那岂不是我们的孩子成了黑户?”董敏突然想到了以后的事情。
虽然未婚生娃的事,社会上不像以前那么的歧视,但上户口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