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苟家……”
二狗子在外面混了好几年,本来脑瓜皮子挺厚,也挺能白话的。可对方现在这样出招,他就没法接了,总不能承认老爹说话不算,总不能把老爹说成忘恩负义吧。同时他也奇怪,怎么从没听老爹说过呢。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听了一会儿,二狗子终于败下阵来:“鲁镇长,鲁叔,别说了,我不吱声,这总行了吧。”
“我只能管住我自己,分不到水也认了,但可管不了别人。”二狗子又补充了一句,这才退到到后面,但并没有离去。
狗崽子,跟老子斗?你他娘的也真够滑。鲁金贵既得意也遗憾。
又一个刺头投降了,现场村民都不再吵吵,但也没有挪动步子。
“怎么着?就准备在太阳底晒下去呀?”
“是不还嫌水浪费的少,还想着都变成臭汗呀?”
喊了两嗓子没看到效果,鲁金贵直接冲着厕所方向嚷了起来:“那些小崽子们,拉完没?该不会要把肠肠肚肚也倒完吧?”
“那好,既然你们不出来,那我们大伙就等着。村民可都晒着大太阳呢,你们要是不怕挨骂,就让大伙继续等着。”
还怎么等?出去吧。
“显贵”们一合计,万般无奈的出了厕所,回到人群中。
“郝家大小子,给个话呗,邢郝集的人都等着呢。”鲁金贵直接又点了名。
郝大壮暗骂了声“老家伙”,装起了糊涂:“听着呢。鲁镇长,什么呀?”
鲁金贵点点头:“好,那我问你,你是继续让全村人跟你陪绑,还是让大伙少遭罪回家呢?”
“我,这个,我……”
就在郝大壮支吾之际,忽的听到低声提醒“你就只是你”,便立马有了说辞:“我是自个来的,我爸根本不知道,我可管不了别人。我自个不说了,回去坚持。”
那些“显贵”们全都眼前一亮,全都不问自表,以个人身份退到了后面。
看着事态发展过程,罗程暗暗点头:鲁金贵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随即罗程扯了扯鲁金贵衣服:“老鲁,歇会儿吧,让我来。”
鲁金贵回头一笑,低声道:“我刚来感觉,等他们走了就休息。”
罗程笑笑,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