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临时跟值班的赵副总请的假。”
“老娘们管的真宽,综合办也插手。”王铂龙冷哼了一声,低头看起了刚送来的文件。
眼镜男子嘴上没敢说,心里却暗骂:不能让人等死吧,你个畜牲。
忽然,王铂龙猛的抬起头来,盯在对方脸上。
眼镜男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心脏更是“咚咚”跳个不停。
王铂龙忽然笑了:“嗯,写的不错,不愧是名牌大学高材生,好好干,我看好你。”
吓死我了。
眼镜男子长嘘一口气,马上回应道:“谢谢王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了。”王铂龙摆手之后,又看似无意地叫住对方,“对了,小琴如果来电话,你跟她讲,调养好身体尽快回来,再有不到两个月她又能晋级工资了。坚持小三年不容易,别因为一点小事耽误了。”
“哦。”眼镜男子含糊应答之后,转身出了屋子。
盯着屋门方向,王铂龙脸色阴沉下来,咬牙骂道:“给脸不要脸,臭表……”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王铂龙的话,光头男来了。
看到屋里没有旁人,光头男快步到了近前,焦急地说:“表哥,这都十天了,没水不行呀。”
“撑不下来了吗?”王铂龙问道。
“还怎么撑呀?要不是前几天存的多,要不是正赶上这几天坏了好几台设备,连一周都坚持不了。”光头男说到这里,又凑近了一些,声音也压得更低,“表哥,他们这是要作对到底呀,我看只能给他们玩厉害的了。”
王铂龙随口道:“怎么玩?”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像那……”光头男说话间,已经俯到了王铂龙耳朵上。
“边去边去,唾沫星子都溅脸上了。”王铂龙不耐的推开对方,语气中满是嫌弃,“你真是满脑子浆糊,就知道那么点野蛮办法。你也不想想,现在只要那么做,指定咱们就是第一嫌疑,到时不但招来狗腿子,还可能厂里事也跟着捅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光头男吧咂着嘴道:“可眼看着马上就要停工了,这得损失多少钱呀?抛开这些不说,时间长了挣不上钱,弟兄们也非闹腾不可。”
王铂龙长嘘了口气,缓缓地说:“说不定这水很快就会来了。”
“真的吗?表哥你怎么知道?是不你想别的招了?”光头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