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罗程拧开瓶盖,随着一声喊喝,数道光柱袭来。
有埋伏?
罗程来不及细想,哈着腰快速退到低洼处,向着停车地点跑去。
“跑了。”
“在那,在那。”
“又他娘的偷东西。”
“有贼了,抓小偷。”
吵吵声此起彼伏,手电光亮也晃个不停。
听得出声音还有段距离,但手电光柱还是不时晃到身上。
同样的路线,但因为有“从容”与“仓促”之分,行进方式有了质的区别。从停车处走向水渠的时候,尽管哈着腰,但却能借助星光与上次经验,根据地形调整步幅和行进方式。
可现在有人追着,手电也是一会儿照到头一会晃到脸,完全就是慌不择路,跌跌撞撞是好的,好几次直接就绊到在地,荒草也不时敲打着脸颊。幸好是夏季,若是秋冬季节的话,草杆非戳破脸颊不可。
“在那,那有车。”
“那家伙上车了。”
“追,快追呀。”
在阵阵呼喊声中,罗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迅即发动汽车。
“噗通”,
“吧嗒”,
不好,那些家伙在扔石头。
罗程立即脚踩油门,越野车“倏”一下就跳了起来,蹦达着冲了出去。
不好,那边也有人。
不时躲着石块和人影,越野车绕了好几次半圈,车底盘还被土坎磕了两次,造纸厂专用路也越来越近了。
“别让他出去。”
“弄他,狠狠弄他。”
又一伙人出现在专用路上,正挡在先前穿过的较缓土垠处,罗程只好打轮调整方向。
那边也有人,也拿着棍棒之物,还不时投掷东西。
罗程开着越野车绕圈、转八字,活像那个成语的景象——风箱里的老鼠。
不行,不能再这么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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