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呢,就是问一下公司的事。”
“什么事?哪个公司?”罗程故意装着糊涂。
“优于国度造纸厂已经停水好多天了,什么时候能来水,几百号工人可都指着吃饭呢。”
“几百工人要吃饭,几万油松镇人民也要吃饭。”
“造纸厂是区里明星企业,区委区府都非常重视,市里也很关注。一旦延误生产,上面要问起来,我们实在不好交待呀。”
“如果任由企业继续重污生产,镇里同样不好向上面交待,更无法向几万父老交待。”
“供水是供水,生产是生产,镇里混为一谈借题发挥不太好吧?”
“借题发挥?你还是看看这些,再扣帽子不迟。”罗程说着,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敞口信封,扔在桌上。
曹优迟疑了一下,起身到了桌前,拿起信封,抽出了里面的内容。这是一组照片,有白天照的,也有黑夜拍的,有设施也有景物。
看过这组照片,曹优心中暗道:果然果然呀,看来这小子都掌握了。
罗程沉声说道:“全镇地下水位特低,节、涵水工作势在必行,成败事关全镇可持续发展大业,镇辖单位、企业和个人都有义务执行与配合。在这过程中,绝大多数人都高度自觉,绝大多数企业也都整改或执行了,可所谓的明星造纸厂是怎么做的呢?怎么做的呢?”
面对罗程的质问,曹优打起了马虎眼:“我一直在外地,来这的时候非常少,对企业了解的不够全面,说话呢也难免有不当之处,还望罗镇长理解。”
“了解不够全面,那好啊,我就向曹老板详细‘汇报’一下。镇里为了推行这个方案,专门给全镇所有公务员开会,统一思想认识,随即又分别给各单位宣讲布置任务。当时开会造纸厂也来人了,可事后没有任何反映,镇里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通知督促,一直下了四次都没收到反馈。更为恶劣的是,面对镇水务所技术检修,王铂龙竟然带着社会人员到镇里叫嚣,要对我兴师问罪。万般无奈情况下,我们只好想着上门做工作,请企业理解支持。出发之前,造纸厂终于送来了方案,就是这份。”罗程戏谑地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档来。
指着文档,罗程继续道:“这上面写的倒不错,又是这么弄那么弄的,之后更是不到一周就完成了所谓的改造。结果是怎么改的呢?竟然用设备空壳做表演,竟然当着面玩瞒天过海勾当,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就是这张照片,你看看,南域文标识楞给改成了东域文,有这心思干点正事不行吗?曹总,你说。”
本来想着装哑巴,可对方就这么盯问,曹优也只好说:“确实差点劲。”
罗程马上道:“这是差点劲的事吗?明面上用道具做表演,暗中却把工业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