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人群。
“来来来,再说红脸老汤,本名汤金蛾,以保媒拉纤为生,经常接触社会不法分子,这次‘老年跌皮团’就是由你牵头联系,随后还走到了台前。在此次……”
翻转也太快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些老年男女全是混混、跌皮的呀。
住客们话风大变,随即指责起了这些“雇佣团员”来。
树怕剥皮,人怕打脸,还等着一一历数呀?走吧。
“跌皮团”众人不需商量,立即一哄而散,瞬时便跑的无影无踪。这固然和他们跑的快不无关系,最重要的是警方目标不在他们,否则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不过看热闹的人群并未散去,人们都清楚,肯定还有后续动作,否则镇里也不至于弄这样的阵仗。
果然,一辆黑色越野车进入人们视线,向着度假村院门驶去。
其实刚才这辆车就在附近,只不过没和警车、皮卡停在一起,人们才没去注意。
“废物,全特娘丢人现眼的酒囊饭袋,都……”
沈天娇正自骂着“跌皮团”,却忽的收住,目光投到这辆黑越野上,咬牙切齿道,“罗程、孙兴力,好像还有那个小娘们,你们全特娘的来了。”
正如沈天娇看到的那样,黑色越野正是镇长专车,罗程、孙兴力、童宇都在上面,见证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与刚刚的神色凝重不同,此时三人都面带微微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黑色越野停在院门外,是被挡车杆拦下的。
罗程阻止了司机摁喇叭举动,人车就那样静静的待着,等着挡车杆主动抬起。
岗亭保安神色紧张,牢牢注视着横停在院门北侧的灰越野,等着那里发出的指令。他非常希望那里发话放行,否则不知道如何面对黑越野按喇叭或下命令了。
不用说,罗程在等自己的态度,从自己来在门口时便已进入对方视线了,甚至更早。坐在灰越野上,沈天娇心情复杂:放还是不放?
放的话,那就表明自己示弱,就没有了任何气势,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了。可要不放的话,同样还是众目睽睽,刚才人们都看到了,更没有不放的道理。
罗程,我把你娘的十八代祖……
心中暗骂了罗家列祖列宗,沈天娇一咬牙,有了决断:“回。”
“回?从,从哪呀?”姜副经理有些懵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