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是受害者。”
“又要甩锅、否认?那沈天娇就没和你讲他们的所作所为?”
“沈董说了,你们不但收买度假村败类,还伙同水厂造假栽赃我公司,性质实实的恶劣。”
童宇鄙夷道:“沈天娇还真是个奇葩,前面都承认了,现在又全盘否认?想得美。镇里可有他们递来的白纸黑字,也有相关的原始证据材料。”
“你们既是甲方又是管理者,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主体双方本就不平等,执行过程中又依仗执法工具,肆意伪造证据、威逼加害我方,我方已拟定向有关部门申诉。”万俟赢振振有词。
“真是物以类聚呀,怪不得沈天娇耍无赖那么溜,呵呵。”
“冷言讥讽于事无补,我劝你们还是悬崖勒马,以免伤了和气,以免头上乌纱不保。我这可不是信口一说,而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听到这样的说辞,童宇神情一惊,急道:“你说什么?我不信,上面也不信你们的谎言。”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证据链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到那时,别说什么副镇长,只怕你连普通公务员都做不成了。”
“你,你吓唬我。”
“吓唬?告诉你吧,你将是我证据链中重要一环,也是首当其冲的责任人,你将被塑造成罗程的主要帮凶。别人怎么样先放一边,你是绝对跑不掉的。”
童宇仅喊出“卑鄙”二字,便不说话了,脸上满是惊慌神色。
注意到对方的反应,万俟赢继续施压:“公务人员污蔑企业罪加一等,到时再有纪律监察部门介入,那可就不仅是丢乌纱那么简单了。可惜呀,大好年华就要在高墙里度过了,这也将是一身的污点,洗也先不掉的。”
“到那时,你将会是全区甚至全市反面典型……”万俟赢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兴奋,踱着四方步,滔滔不绝起来。
童宇神色不定,连咽口水,紧张之极,甚至后来竟然趴到了桌上。
万俟赢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却又故意道:“该说的都说了,是与罗程一同毁灭还是戴罪立功,就看你怎么选了。”
童宇没有应声,但身上衣物却抖动个不停。
“告辞。”万俟赢说着,抄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
“等,等等。”就在万俟赢即将开门之际,童宇抬起头,发出了声。
“你说什么?”万俟赢明知故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