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脚下的阻力同样巨大,双腿踩在烂泥里就好似被万千细密藤条缠着一般,举步维艰。
试着蹚了一通泥汤,罗程又换成了走路肩。路肩的泥泞程度轻了一些,但踩在草皮上却又打滑的厉害,稍有不慎就是个前抢,有几次罗程差点就“狗啃屎”,而旁边偶尔能抓扶的也仅是湿滑的山体。
越是艰难越向前,必须要赶过去,没有别的选择。
漫天雨幕中,罗程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但总又能在歪斜的瞬间刺破风浪前进着。
前进,前行。
好在有坝体做指引,罗程只管沿着与其平行方向一步步前行着。
河坝,
茫茫雨幕中,罗程辨别出方向,向着侧前方拐去。
离着坝体不远,地势较高处停着一辆商务车。
忽的有人指向车外:“那是什么?”
“灰乎乎的,哪能看的清。”立即有人回道。
“好好看看,像不像个人?”
“人?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去暴雨里走呀?死人吧。”
“真的像是个人,好像还奔咱们这来了。”
“我看看,好像……该不会是局领导来了吧?”
“哈哈哈……”其他人等都笑了起来。
光头男子更是边笑边说:“局领导又没病,又不想找死,会这么步行来?”
眼看着商务车仅剩十来米,罗程猛的一咬牙,拖着灌铅般的双腿,一口气到了近前,敲响了车窗。
车厢里静了一下,车门拉开一条缝,传出了声音:“干什么呀?”
“鸡腿,白酒,给我点。”罗程一扳车门,探进了半个身子。
“你真不见……”光头话到半截,忽的站了起来,“罗局……”
“咣”,大脑袋结结实实磕在车顶,光头立马眼冒金星,好悬没摔倒。
罗程伸出手去:“靳哲,熟肉,快拿来。”
“诶。”靳哲顾不上磕疼的光头,一哈腰,双手捧起鸡腿、酒瓶,递了过去。
罗程双手接过,“阿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