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没用的,就是再赶活也不能拿人民生命安全开玩笑吧?看见没,现在多少人为这事操心,又有多少人面临着危险?只要不发生起火、爆炸,你们就已经是赚着了,老实讲说清楚才是最明智的。”
听到大张追问,小包工头脸上苦涩更甚:“警官,我说的都是实情呀。我只是个泥瓦匠出身,也就是近两年揽点小活,多挣个大工的钱。平时自有的工具只是小方车、铁锹、抹子什么的,一旦用到钩机这样的大设备只能是临时雇,严格按小时算,挖完就结帐走人。以前有个钩机用的多一些,结果那人有活来不了,今天这完全是找的临时‘钓鱼’的,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信息。”
小包工头一直不提供钩机师傅信息,整个问讯暂时就卡住了。
不过现场气体疏散推进却很有进展,截止到下午两点时,现场浓度仅剩了三点一。
“真是邪门了,前几天那风说来就来,最起码也要刮几阵,今儿个咋就连个屁大的风丝也没有?不用多,哪怕就是刮一阵,聚的这点气早就扩散了。”看着车外纹丝不动的树叶,甄敬军发起了牢骚。
罗程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却也只得调侃道:“大概是故意考验我们的耐心吧。”
风,起风了。
正在这时,树摇土起,这风说来就来。
看到风起,人们都舒了一口气,纷纷下车感受着“及时风”。
“我去看看。”
甄敬军离开不多时,便快速返回,高兴地说:“还是风管用,就这么几下,浓度就剩一点八,再刮几下指定就没了。”
“好,太好了。”
不止罗程高兴,现场所有人都高兴。谁想总这么提心吊胆的耗着呀?
就连大张听到也心中松劲,于是对着小包工头道:“我可告诉你,别以为危险排除你就没事了,到时你的责任指定跑不了。”
“我咋这么命苦呀,呜……”小包工头双臂环膝脑袋埋在腿上哭了起来,不知是真吓坏了,还是干打雷不下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风只刮了不到十分钟就又停了,不过想来应该也管了大用。
“再看看,降到零点几了?”又过了一会儿,甄敬军自言自语着,下了汽车,奔向事发中心现场。
这次离开时间稍长一些,甄敬军返回时神色也很凝重。
有新情况?
就在罗程疑惑之际,甄敬军开了口:“浓度一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