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罗程刚上班,程信义就来了。
注意到屋里没别人,程信义进门便说:“刚才综治大队小赵来电话,后半夜时候有辆车可疑,他让人一直跟到了地方。”
“是吗?说说。”罗程很是高兴。
“我还没说完呢,结果乌龙了。”程信义坐到沙发上,详细讲说起来,“后半夜不到四点的时候,检查站进了辆拉煤车。这辆车不太大,而且拉的也少,是一晚上这百辆煤车中最少的,车货总重三十七吨,还不够正常荷载呢。同类的车都加高了槽帮,至少车货总重要达到八十吨,这辆车倒是也焊高了,可为什么又拉这么少呢?当时小赵就疑惑。”
“等到一看手续,发现基本都全,可就是出库单不叫东西,根本就没接货方名称,也没盖出货章,司机也是凭着二指宽字条的地址送货。觉的车辆可疑,小赵就给前面打电话,让咱们人盯着,早上八点前跟到地方了,结果就是个镇敬老院要煤。怪不得要的少呢,敬老院烧的土暖气,就是一个小二楼,一冬天有这二十来吨就差不多了。企业考虑到是给老人用,这才不计成本的跑了这么一趟,司机也是第一次去。”
罗程笑着道:“哦,是这样呀。也正常,估计以后这样的乌龙还少不了,否则第一天就找到线索,也太神奇了。”
程信义也笑了:“咱们的人是没进敬老院,否则司机该以为是又追上罚款呢。”
又说笑了几句,程信义起身离开了。
在程信义即将出门之时,罗程忽的又问了一句:“那么送煤车是哪家的?”
“叫……优乌金矿业。”程信义说完,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优—乌—金?王铂龙那?曹优的矿口?”罗程吧咂着嘴,思谋起来。
真巧啊,第一天就弄了个乌龙,还正好就碰在王铂龙那,看来真是缘分不浅呀,冥冥中是否有什么暗示呢?
王铂龙呀王铂龙,你这变化够大的。
同样都是这个家伙,在造纸厂的时候,不但百般抵制污控整改,花招翻新肆意排污,还欺负小姑娘。这到了大山沟里,立马就工作认真负责,安全管理抓的细致有序,还善心大发了。
真的是迷途知返彻底悔悟?还是这里边隐藏着什么呢?
对了,那天自己去的时候,王铂龙刚做挽留的时候确实透着诚意,可当手机响起时为何又心不在焉?那个电话什么人打的,会是什么事,有无背人之处呢?
别管是否和自己查的事有关,这类人还是要多盯着点,尽量破坏其害人的机会吧。
“阿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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