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扬胳膊向前涌去。
“住手!”罗程不得不开了口。
虽然声音并不太高,但挥拳的人们都停了下来,都被这声喊震了一下。
“你想挡横?跟他们是一伙的?”络腮胡子两步到了罗程近前。
罗程淡淡地说:“我不认识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动手,否则一旦有人受伤,好多人是要担责任的。”
“谁让他们欺负人了?”络腮胡子很不忿。
罗程笑着摆摆手:“这位大哥,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我刚才也听了几句,你们怀疑他们要往这埋死鸡,可毕竟没埋呀,是不是?”
蓝工装小伙马上接了话:“听见没?人家也说你们无理。”
“那你有没有这个动机?”罗程立即盯着小伙,沉声质问。
这家伙眼神太厉害,我心里咋这么发虚呢?面对罗程质问,蓝工装小伙一时没敢明确回应。
“你小子分明心虚,就是要干坏事。”络腮胡子立即叨住了理。
罗程又看向络腮胡子:“这位大哥,不管他是什么心思,但毕竟东西还在车上,并没埋在这里呀,仅靠推测和想象找麻烦是站不住脚的。”
“可,这……”络腮胡子支吾了一下,马上又道,“就算今个没埋,可以前有呀,是不是?”
“对,已经不是一回了。”
“近段时间好几次。”
旁边又有人跟着附和。
蓝工装小伙接了话:“说话可要有证据,你们谁看见了,看见谁了?”
“这他娘的不是证据?”一个光膀子汉子跑到近前,“啪”、“啪”甩下两个东西。
“看见没?”
“犟什么犟?这是哪来的?”
人们立即吵吵起来,情绪也不禁激动,好多人又挥起了胳膊。
两个工装男子都不由得紧张,不过先前小伙接了话:“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根本不是我们的。”
“还说不是,还说不是。”光膀汉子伸手抓起地上东西,随时准备掷过去。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们看,我们的是什么品种。”蓝工装小伙说着话,手脚麻利地解开两处雨布系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