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午陪检,也担心因起床稍迟而受训。
下午是临时抽查,检查组真正做到了不打招呼,想去哪都是临时决定。而且与上午一样,无论到了哪个被检点儿全都是苛责有加,那个副组长更是不给区局头头留半点面子,想训就训。
人被狗咬了,还能再咬回来吗?好多人暗暗用这句骂人话自我安慰,心头的郁结才算稍好了一些。
午餐就已经热脸贴冷腚了,晚餐可怎么熬呀?带着无奈与头大,区局头头们赔着笑脸和小心,与检查组一行坐到了餐桌上。
果然不出所料,与午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甄敬军副局长,身为原安监局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局长,对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处置不力,实在太差……”
虽然副组长的话未说完,但蔑视之情已经溢于言表,甄敬军岂能听不出来?
老子都和你爹岁数相仿了,你和老子这么说话?甄敬军不由得气撞脑门,真想抬起手来左右开弓,但“小不忍乱大谋”,于是火气压了又压,还得致着歉意:“是,是处置不够完美,以后……”
“不够完美?这要求也太……你们区局都是这样的标准?”副组长“嗤笑”道。
疯狗要乱咬了,这是桌上所有区局人的共识。
“主要是我的工作不到位,与局长和其他同事无关。”甄敬军直接揽下了无端指责,不想大家听着一起难堪。
“知道就好,就应该……”
“先吃吧,菜都凉了。”郑组长及时打断了副手。
与挨训想比,酒局更不轻松。如果不敬酒的话显着礼数不周,势必要被怪罪,可敬酒又难免被苛责,真是左右为难。
难也得做呀。区局人都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装起了“孙子”。
所好可能是老郑的提示起了些作用,也许是大家的脸皮被训出来了,接下来的酒局好像并没那么难应对,但干一杯仅换来抿一口的不平等却一直存在。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了。
副组长根本没有以示礼貌出去接,而是直接就大高声接通了:“说……是吗?……好的,我给老郑。”
郑组长拿过手机,瞅了眼屏幕显示,然后说:“我是郑……这样吧,我们连夜回去。”
回去?没听错吧。区局众人都不禁心头大喜,却又尽量控制着不露出来,表情真是滑稽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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