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仍赖在屋里等罗程。他并不怕等的时间过长,可却担心罗程不来。人家是大局长,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又不是专为会见他王铂龙的。
“噔”,
“噔”,
听到脚步声响,王铂龙立即奔了过去,拉开屋门。
看到正是罗程到来,王铂龙喜出望外,连连致谢:“谢谢罗局,谢谢雷局,太谢谢你们了!”
罗程沉着脸进了屋:“找我干什么?”
“罗局坐。”王铂龙就像小学生见老师似的,垂首站立一旁,热情让座。
“快说,我还有事呢。”罗程坐到了椅子上。
“好,好。”王铂龙近前两步,讲说起来,“罗局,这几年来我没少给您添麻烦,可好多时候也不是我的本意。我不算什么好人,吃喝嫖赌样样都占,但也不是十恶不赦,尤其绝不沾染毒、爆。说实在的,在镇里的时候,我一方面身不由己,一方面也想掂量掂量您,觉得您年轻好欺。事实证明我错了,您绝对是优秀公务员,而且为人正直、坚持正义,我纯属没事瞎作。”
“自到矿上以后,我好好反思了许多东西,也包括曾经对您做的事。从那以后,我改掉了好多恶习,想做一个好人,一个堂堂正正的小老板。您去矿上也见了,我对安全生产特别重视,绝不敢拿人命开玩笑。我……”
罗程抬手打断了:“想做好人也无需标榜吧?跟我好像更说不着。”
王铂龙赶忙道:“罗局,我不是标榜,就是表明心迹,也请您相信我。自到矿上以后,虽然我不做坏事,可却总又会被牵连进来,我怕哪天真的说不清了。我知道您这人正直,从来对事不对人,所以才斗胆请您帮着监督我,并恳请在我无端受牵连时帮着说句公道话。”
“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说了,我又如何能保证你。”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过分,可我只能求您了。”
看着王铂龙也讲不出有价值内容,雷捷说了话:“只要不做坏事,就不必担心,我们是不会冤枉任何人的。走吧,你表弟早就来了。”
“好,好,谢谢罗局,谢谢雷局,非常谢谢!”
王铂龙连连深鞠躬,絮絮叨叨着退出了屋子。
罗程单位还有事,与雷捷打过招呼后,也出门而去。
来在楼下,看到王家哥俩正与光晓阳“执手泪眼”,罗程赶忙上了汽车,以免王铂龙再过来絮叨。
就在罗程正要启动汽车之时,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