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些照片从哪来的呢?”
“你问我我问谁?雷公电母给的。”阮书记没好气地说。
“罗程当时上山那么久,之后面对调查也有恃无恐,恐怕这不是巧合吧?”柯正行话里有话。
“行了,行了,调查组还在呢,应对调查才是当前头等大事。”阮书记不耐地挥走了众属下。
“咣当”一声屋门关上,屋子里静了下来,阮书记眼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叮呤呤”,桌上电话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阮书记拿起了听筒。
电话里立即传出声音:“书记,您那里现在方便吗?”
“电话里说吧。”阮书记很是不耐。
对方立即讲说道:“金峻岭区发来了函件,向我们提出赔偿事宜,项目罗列了一大堆。”
“这是区府的事,区委管不着。”阮书记说着,“啪”的一声摞了听筒。
这次调查组更不含糊,楞是在艾河区调查了十天,光是询问笔录就做了二百多份,录音、录像累计达到上千分钟。而且面对艾河区的示好与套近乎,根本不予理会,甚至有“罪加一等”的说辞。
回到市里后,调查组专门向市里主要领导做了汇报,又在班子会上进行了通过,三天后下达了处理意见。
主管副区长降职两级,主管局长、副局长撤职,责成区委区府做出书面检查,全市通报此事。
看到这样的处理结果,阮书记双眼都是蓝的,他是又气又急又窝心。虽然这次没直接处理自己,但拿掉的那几个全是嫡系马仔呀,事实上已经又一次打了自己的脸。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若是没有当初的穷追不舍,肯定也就不会反受其伤了。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木已成舟,阮书记现在更多的是恨意,恨废物下属更恨那些王八蛋家伙。
与其他同僚相比,柯正行要庆幸的多,毕竟应急局这次并非主要责任,处理意见中仅是提到了“应急局”三字,局里人员并未受到处理。
就在处理意见下发的第二天,又传来一个消息,市应急局常务姜副局长调离,调到了另一个更落后的市局任副书记,分明是让其提前养老的节奏。其子也跟着调走,之前享受的超规格待遇随即中止。
人们都看出来了,姓姜的混成这样的结局,肯定和之前参加调查组有关,肯定其不当作法难逃干系。
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金峻岭应急局上下都非常佩服局长,甚至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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