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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呜……”
夫妻二人立即扭动起来,脑袋也摇晃个不停。
瘦黑衣人“嘿嘿嘿”地笑了:“这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落个全尸,来世无论转牛做马都不至于没脑袋。”
“呜……”
“呜……”
那二人折腾的更厉害了,脑袋也接连点个不停。
“唉,我这人就是心软。你们是想说什么吧,那就给你们个机会。”瘦黑衣人哈腰扯掉了二个口中布块。
金凤二人立即求饶起来:
“求求你们,放了我俩吧。”
“我身上还有两千块钱,在我内裤口袋里,全给你们行不行?要是还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们凑,只求放了我们。”
瘦黑衣人不为所动:“我不是要你们说这些的,而是给你们一个留遗言的机会,万一下辈子实现了呢。”
“呜……”金凤直接哭出了声。
男子也牙齿打颤起来:“求,求,咱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俩?”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替人办事。”瘦黑衣人显得很有耐心。
“替谁?我们可没得罪这样的狠人呀,还至于要我们的命?”
“是吗?没得罪吗?怎么可能?好好想想。”
“我们,难道,是,是矿上人要我们的命?”
“为人不能太死轴,更不能无端跌皮讹诈。”
“我,我们不找弟弟了,我弟弟没到过优乌金矿业。”金凤抢着接了话,“这样总行了吧?”
见对方没有立即应声,金凤马上又说:“我们保证再不来找他,再不来了,只求不要杀了我们。”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晚了。”瘦黑衣人说着一招手。
立即有四名黑衣人过来,架起二人直奔土坑。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金凤哭嚷着不愿挪窝。
男人倒是心一横,说起了狠话:“既然不能通融,那怎么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是不是大金牙让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