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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叮咚”,
这短信没完没了了,疤哥不禁皱起了眉头,不悦之色尽显。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疤哥抬头看着远处光亮,心中暗道:我最多十分钟。估计老弟也到了。
“叮呤呤”,
听到铃响,疤哥嘟囔着“有完没完”,就准备直接关机,却发现是另一个号码。他稍一迟疑,按下了接听键。
对方男声上来便说:“疤哥,二号家有情况。”
“谁说的?是不二娘……”
“二号家附近忽然多了七八个陌生人,我担心是冲着二号家的。”
“陌生人?哪天没有生面孔?住着那么多人家呢。”疤哥尽管这么说,但还是停住了汽车。
“我经常在这附近转,谁家有什么亲戚,市场有什么商贩,基本都知道个差不多,最起码也有个大致印象。可这几个陌生人从来就没出现过,而且不像是访友,也不像市场小贩,看那眼神和架势很像‘戴帽的’,我都没敢近前探查。”
疤哥略一迟疑,忽然问道:“你怎么在哪?不是让你……”
“二姐这些天特别嘱咐,一定要精神点,还让特别注意你的安全,所以就在这几处都增加了力量。”
“刚才她又给你打电话了?”
“刚才没打,不过前天又专门嘱咐过。”
“知道了。”
“疤哥你可别来呀。”
疤哥没再回复,而是直接挂掉电话,启动了皮卡汽车。
大金牙一路急行军,比平时快了最起码四成,开车还开了个满头大汗。
“噔噔噔”,
一口气狂奔到地点,大金牙“咚咚咚”敲响了屋门。
没人?
听不到屋内动静,大金牙再次去敲。
连敲五遍都没人应声,反倒把对门老太太敲出来了。
“大半夜的,还让人消停不?”老太太很是不满。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