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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王八蛋。”文如玉猛地蹿了出去。幸好两只大手托着她,否则非摔倒在地不可。
文如玉根本没管这些,而是一口气跑到现场,抬起脚掌,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
“啊。”
一下,两下,三下……
文如玉越踢越狠,越踢越重,若不是被及时拉开,那俩家伙早已是“无菊子”了。
饶是如此,蒯金龙也捂着下面嚎了半天,直说“不能传宗接代对不起祖上”。
“停。”
直到指令连响三遍后,地上两个家伙才大躺在地,结束了比赛,但还不忘比赛目的:
“是不我胜了?”
“我赢了,我赢了,我差点彻底把他嘴扯开。”
“奶奶的,你的两个耳朵老子都咬了。”
裁判发话了:“一时还真没看清,那就全都奖励吧,互扇十个大嘴巴,要不就让受害者上来各踹二十下。”
此时两个家伙才意识到,哪是什么比赛,分明是让当猴耍了,做了回动物园动物。可他俩不敢有任何反抗,也更怵无影神脚,于是“啪”、“啪”互奖起来。
半个小时后,一辆越野车驶离废弃饲料厂,向着高速口而去。
越野车上坐的满满当当,主副驾驶位分别是一男一女,后排座位是三名男子。
这三人很有意思,两端二人全都双手吊铐在车顶,双脚又被腰带捆着,脸、胳膊全都是伤,脑袋更是简直成了猪头,二猪头正是蒯金龙及其同伙。中间之人倒是舒服地倚靠在椅背上,只是大晚上却戴着墨镜,也多少有些奇葩。其实不止是此人,驾驶员同样也有些怪,虽然没戴着墨镜,但却带着茶色镜,大檐球帽也压的很低。
尽管身上难受之极,但蒯金龙却疑惑不已,终于还是开了腔:“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俩又是谁?还有那几人去哪了?”
“是呀。你们私自控制他人人身自由,这是违法的。”尖嘴家伙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既然你俩这么急,那我就先问了,为什么要控制文如玉?究竟受何人指使?”
“我们问你呢。”
“你要不说清楚的话,一会儿到收费站我俩可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