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短信过来,但罗程清楚,她肯定看到了。只是不知她正为她的无上权威而自得,还是在为自己的“听话”而感动的一塌糊涂呢?
罗程很好地执行了承诺的后半部分,即立即吃饭、然后休息。从食堂回到卧室,罗程头一沾枕头便睡着了,立即鼾声如雷。
单位人们也心疼局长,下午任何人都没去打扰,还对仅有的一个拜访者也挡了驾。
可能是严重缺觉、身体疲乏,梦中也不闲着,一会儿光着膀子刨地、挑水,一会儿穿着凉鞋爬山过坎,一会儿又喝的酩酊大醉,最后竟然回家的路都模糊了。
罗程是下午六点多才醒的,还是被甄敬军喊醒的,喊他一起去吃饭,吃他最爱的榆皮面。
连着睡了六个小时,肚子也填的饱饱的,罗程顿觉精神十足、神清气爽,围着院子散步、聊天很是惬意。
从七点钟开始,基地、市、区三套新闻一个不落,看完已经八点多了。
离着九点还有五十分钟,翻翻文档打发时间吧。
时间一分分过去,既快又慢,引得罗程不时看表,文档真的只是随便翻翻,根本看不心里去。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罗程干脆不再翻阅文档,而是进到里屋,躺卧在床上,盯着手机。
“吱扭”,
“罗局,让您久等了。”
咋听到娇滴滴的女声,罗程吓了一跳,立时坐起并冷声道:“谁让你进……”
“啊?童宇。”及至看清来人,罗程一个健步冲了过去,紧紧地把对方拥进怀里。
“呜……”怀里人儿一阵嘤咛,顿时泪雨滂沱。
“放心吧,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罗程轻拍着对方背脊,柔声安抚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童宇抬起头来。注意到罗程胸前湿掉的一片,“噗哧”一声乐了。
乐了好,乐了就消气了。罗程不由暗自窃喜。
迅速收住笑声,童宇拎着挎包进了洗手间,随即便响起了“哗哗”水声。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童宇走了出来,脸上妆容已经整理过了,真的一个“清水出芙蓉”。
罗程立即迎了上去,伸手去拉对方:“黑更半夜的怎么来啦?”
童宇一甩手臂,躲开对方,脸上宛若罩了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