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屎吧?”
何玉凤很觉委屈:“我也是为你好呀。想着跟她说点好话,让他们别再逢人就叨叨罗程救了他们,那样人们也就少提你冒功一事了,你也就……”
“‘与虎谋皮’你知不知道,那样干会适得其反,干会让他们瞎叽歪,你那姐姐就是个臭表……”
“蒋才龙,你姐才是表子。老娘不远千里回来为了谁呀?你他娘的要是自己办人事,把事都做到前头,哪有今天这一出?还不是你吃人饭不拉人屎,闹得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闹得……”
“去你娘的吧。”蒋才龙喝骂着狠狠摁下挂断键,呼呼地喘着粗气。
“叮呤呤”,
“叮呤呤”,
何玉凤又来电话了。
挂断再响,一连重复了五六次才没动静。
“叮叮”,改发信息了,每一条都是数落“没能耐”、“受气包”之类的,最后竟然还谩骂上了。
“哎,败家玩意。”蒋才龙摞下手机,一口气到了应急局,直接进到局长办公室。
看到蒋才龙呼呼带喘、脸色不正的样子,柯正行急着问道:“老蒋,怎么了?是不有部门查你了?是不……”
“查我什么,查我什么,我都这样了,还能查出什么来?”蒋才龙没好气地说。
“那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时候恢复我的职务呀?”
柯正行立马严肃起来:“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老实猫着,没事别……就是有事也别往单位跑,低调处理,交给时间嘛。”
“这都半个多月了,我这不才第三次来吗?人们早把那事忘了,本来就没多大事呀。”
“当着市长面丢人,都成了整个新新市的笑话,还不大?”
“那天又不只是我,民政局表面文章冒功更严重,真正的劳民伤财。还有咱们局也……”
“别比别人好不好?谁又有你那么作了?若是你低调些做人哪有……现在你还在停职反省期,快回去吧,省得给人话柄。”
蒋才龙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尽量赔着笑,语气也满是讨好:“局长,您就再给想想办法呗。反正停职也就是个过场,现在这过场已经走过了,总不能跨年呀。”
柯正行虎着脸,大话盖了过去:“走过场?弄好了走过场,弄不好就是二罪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