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巴、侧耳细听着。
“当当”,
“来福大哥,我,开开门。”
冲着儿子做了个手势,老太太推开屋门,到了院里:“来福不在。”
“来福哥在家,我刚才都看见了。”外面回应道。
“我说不在就不在。”老太太说着,就要回屋。
“我是来帮来福哥的,要不他总不得消停,你一家子也消停不了。”
“帮来福的?”
老太太疑惑地转头望向屋子,发现儿子已经到了院里,正冲自己比划呢。
老太太会意,向着院门口走去:“你到底是谁?怎么帮来福呀?”
“你让来福哥看看这个。”随着话音,一页纸张递进了门缝。
老太太走到近前,扯过纸张,快步返回到儿子身旁。
常来福接过纸张进了屋子,借着灯光端详这页报纸,看了半天也没太看明白。
在儿子授意下,老太太又到了院里,与外面对起了话:
“你咋个帮来福?”
“来福哥看过报纸了吧?”
“你咋个帮来福?”
“我得和来福哥说。”
“……”
“时间越拖越不利,让别人听到更不好。”
“……”
“我有这个能量,别人真帮不了他。”
一边听着外面的话,一边注意着儿子的手势,老太太不时来回转着脑袋。
“你要是坏人怎么办?”
“我不是坏人,是好人。”
“谁知道是不是好人,这大半夜的。”
“大娘,我绝对是好人,绝对……要不这样,我发誓我是好人,否则天打雷劈,喝水噎死。”
这招挺管用,老太太听过誓言后,打开了一条门缝。借着院里昏暗的光亮,她看到门外是一个戴眼镜男人,长的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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