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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没有回话,恭欣继续说:“其实细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你承认了,有个好态度,也不会对你过重处理的。这样,我保证,只要你讲说了实情,一定对你宽大处理,工作也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邢俊无奈地说:“秘书长,我真的没有……”
“有没有又不是我说的,是人家公司那里……公司都承认了,你不承认也不顶用。还是那句话,做就是做了,承认了对谁都好。主要是莘彪勾引了村妇,要不也不可能到了这一步。现在媒体都盯着呢,你不希望把你也写进去、弄的全基地都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吧?”恭欣的话软硬都有。
“我……我和钱串子通话总共也就二十来秒,根本就说不了那么多话。让莘彪来,我和他对质。”
“莘彪?你肯定知道他躲起来了,不可能到现场,对吧?”
“那,那就让钱串子,我倒要问问他凭什么诬赖我。”
“邢俊,不要浪费了机会,一旦当堂对质,对你可就很不利了。”恭欣复又换上了冷脸。
“是不以为钱串子也来不了呀?”副局长冷声道。
邢俊咬牙回应:“希望他来。”
“好啊。”副局长说着,拿起手机打了出去,“到了吗……好……快点。”
结束通话,副局长没有接着问话,其他人也没开口,现场静了下来。
“噔、噔。”
“刷”,数道目光循声投向屋门处。
“吱扭”,屋门开启,一名警员带着一个光头男子走进屋子。
虽然同为光头,但这个脑袋要比孙二良的大一号,而且其人脸上横肉也更多一些。
黄澄澄的大金链子,金灿灿的大金戒指,亮晃晃的品牌腰带,无不诠释着一个字——壕。
现场大多数人都认识这个壕大光头——钱串子施工设备租赁公司老板钱串子,不过对其本名大多却不知道。
钱串子也是毫不怯场,进屋后满场罗圈揖,几乎喊出了每个人的尊称,最后还到了罗程近前:“您就是罗区长?鄙人钱串子施工设备……”
“知道了。”罗程淡淡回了三个字,打断了对方的客套。
“您忙。”钱串子依旧很有风度的微笑点头后,来在了副局长面前,“您找我?”
警局副局长脸上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