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快步到了阮钧钢近前,耳语了几句。
阮钧钢眉头一皱,目光落在鲁炬身上。
什么情况?跟区长有关?好多人立马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莫非……
“再说一遍吧。”
听到书记吩咐,秘书立即大声讲说起来:“楼下来了好多上访村民,上访内容是关于鑫鑫矿业污染问题的,具体细节还不清楚。”
“你去吧。”
抬手挥走秘书,阮钧钢沉声质问:“你们怎么回事?这么点事处理不好,非得等到村民上访,非得等这时候拿出举报信来。”
人们听出来了,书记发生了联想,在质疑区长与村民事前串联呢。随即也都不禁疑惑: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
鲁炬立即满脸黑线:我这也太冤了,上哪说理去?
书记又没讲出“串通”这样的字眼,自是不能直接解释了,那样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而且也极易被对方抓住话柄而痛斥的。
在刚刚说话的同时,阮钧钢也在偷偷观察鲁炬的反应,心中不时画着问号:难道真是巧合?还是他隐藏的够深?
先不论两件事是否有关联,但在会上出示信件绝对有猫腻。阮钧钢暂时挥去疑惑,紧紧注意着鲁炬的反应。
此时鲁炬有些后悔拿出信件晚了,本来上周就该出示的,否则何至于引起人们狐疑,这样的狐疑无形中非常影响自身形象的。
正是基于这样的心态,鲁炬反倒不便执行原来的想法了,只能顺着刚才的话题说:“确实应该早些处理,我马上让江副区长回来,这毕竟是他分管内容。之前也是因为在等他,否则早就把信件转给他了。”
“区府这么多人在,还得动用一个病人吗?”阮钧钢立即予以了否认,然后又补充道,“看看谁的分管内容可与环保相关联,暂时先管一管,都是一个整体,不能看笑话吧。”
人们在稍稍一楞之后,目光全都投到罗程身上:书记这指向再明白不过了。
想把江鑫焱的锅给我?罗程不由得微微皱眉。
看着人们的神情,尤其注意到罗程吃瘪的样子,阮钧钢都不禁为自己的突发其想而自得。
不能等着点到自己头上,那样就很被动了。想至此处,罗程说了话:“无论举报信还是村民上访,都反映的是鑫鑫矿业污染问题。二十多天前,区里已经责成环保局处理此事,他们又是如何处理的,为什么村民还会来上访?”
鲁炬跟着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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