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说报票审核我不够负责,我承认履职不到位,但那都是他经手并签字的,而且每份票据都有详细清单的。”
“我承认自己对企业改制很上心,但我那是为企业找出路,是为了上千工人着想。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私心的话,也就是想着拼一份政绩,到时万一弄个局长、副局长当当,仅此而已。我和郝任没有任何私下交易,也对他没有任何额外关照。”
听魏卜鲍说了这么多,郑主任也叹了气:“哎,魏卜鲍,别人可都承认了,你这么扛着只会加重罪行。你即使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妻儿老小,考虑你的寡妇老妈吧。”
“别跟我提他们,更别提老东西。”魏卜鲍冷哼着。
“你老娘可是惦记着你,想要见你呢。”郑主任说话时,双眼紧紧盯着对方。
魏卜鲍急道:“我不想见她。”
“可他已经来了。”
随着郑主任话音,身后屋门推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进了屋子。
“老丑,儿呀……”
听着这声嚎哭,看着那个颤巍巍的身影,魏卜鲍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整个身体也在微微颤动着。
老太太趴在栅栏上,声声血、字字泪:“老丑刚生下来时肉嘟嘟的,可招人稀罕了,你爹就用我俩的姓给你取名卜鲍。可谁知道,来年你爹就得急症死了,幸福的三口之家转眼成了孤儿寡母,日子难呀。”
“多亏你后爹老魏头帮衬着,咱们娘俩才算活下来,你也就随了他的姓。刚改名那会儿,你特反感,说是孩子都喊你‘喂不饱’,你就回去跟娘怄气。做人得有良心,你不能不姓魏呀,所以为娘就说这名字好养活,就……”
“娘,别说了,别说了,哇……”魏卜鲍忽的大哭起来,“娘,儿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
“老丑,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是娘的儿,娘只求你改好呀,呜……”
霎时间,屋子里哭声一片,哭得郑主任等人也不禁心酸。
“让我娘出去吧,我说,我说。呜……”魏卜鲍抽抽嗒嗒地提出了请求。
“快扶大娘出去。”
在郑主任吩咐下,老太太被搀扶出了屋子,但离去时的声声撕心呼唤仿佛还回荡在空气了。
平复了好大一会儿心情,魏卜鲍又说了话:“我都交待,统统交待。说实在的,我真没想到你们能把我娘弄来,这是我不愿看到的,也是我一直避免的。从我出来打拼的那天起,我就担心有人用我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