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移动步子,有人却仍站在原地没动。
“哎呀,要怎么说你们才明白?”姚金富“吧咂”着嘴,压低了声音,“再说了,那东西都是下雨前往那一放,大水一来就都冲跑了。能把你们咋地?”
立即有人跟着解读起来:
“就是,反正冲别处去了。”
“没准都流进大海喂王八了。”
“一走一过,跟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根本影响不到咱们。”
人们想着似乎也是那么回事,于是一个个都转身走开了。
尽管劝走了这二十多人,但姚金富还不放心,专门在村子街道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在这过程中,虽然再没人上前打问,但显然好多人都见过了彩页,眼神中也有质疑甚至慌恐。
回到家中,姚金富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哪来的?
到底要干什么?
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正这时,姚金富老婆回来了,进门就嚷嚷:“也不知哪个缺德的,家家门口都给压了那东西,就不怕生下孩子没**。”
姚金富马上追问:“人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都嚷嚷着那个塑料厂呢。非说人家有污染,说是闹厉害了要么得病,要么死人,全他娘的胡咧咧。”
“都嚷嚷?”
“可不都嚷嚷呢。这不明摆着吗,就是故意针对塑料厂的。人们也是,都他娘的没良心,分东西的时候比谁都快,遇到事了全他娘的当叛徒。”
姚金富缓缓点头:“这么看来就是故意针对的,我该怎么办呢?”
女人急道:“还怎么办?打电话呀。人家给咱们的东西都是稀罕物,咱们自个可讨换不到。就说上次那个……”
“别说,我知道了,出去看着点儿。”姚金富打断自己老婆,使着眼色。
“好。”
两眼看着老婆出去放哨了,姚金富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熊老板,我是大洼村老姚呀。”
电话里的熊大志哈哈一笑:“姚主任,那酒怎么样?”
“好喝,好喝,管用,管用。”姚金富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