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摊上这样的事。”
江鑫焱心头一松,也会了阮钧钢的意,马上对着罗程一拱手:“罗副区长,抱歉抱歉,让你受累了。这么的,以后我就不劳烦你了,这已经很过意不去。”
罗程点头回应:“好,求之不得,也的确有些管不过来。”
阮钧钢又说:“干工作就这样,咱们在座各位肯定都遇到过,因为我们都是从工作出发,都是坚持正义一方,自然对立方就要嫉恨甚至报复了。再加之之前一些遗留问题本就棘手,为新接手同志就更增加了难度,也带来了麻烦。”
“凭心而论,罗副区长接收的工作就是烂摊子,今个要工资的,明个要福利的,件件都不好处理,也件件都是惹人活,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呀。尤其罗副区长是后来的艾河区,对当地好多情况都需要一个了解过程,真够难为他的。”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工业、企业、应急这些部门都是惹人的活,尤其遗留问题也不少,不能都落在一个人身上,应该适当分摊一下才对。我这主要是为他考虑,担心他或童镇长再遇到类似危险,当然了,这还要看罗副区长的意见。”
哦,原来如此。听到上面这些内容,好多人都暗自一笑:原来如此呀!
随即人们便都看向罗程,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应对。
“非常感谢书记体谅,的确是这种情况,我服从安排。”
听到罗程这样的回应,人们都不由得一愕:怎么会是这样?这可是赤果果的分权,他应该极力反对才对呀。可看这样式,倒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可他俩会演这样的双簧吗?
阮钧钢也含糊了,他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甚至都怀疑是否反而进了圈套。
可是话已说出去了,当事人也表示没意见,只能继续推进了,于是阮钧钢又说:“那就这样,江副区长那边考虑一下,看看怎么安排,当然既要给罗副区长减压,但还要给加些别的担子。”
“好的,只怕也不好安排呀。”江鑫焱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看了看左右,阮钧钢说道:“那咱们就散……”
“等等,书记。”罗程出声打断了。
阮钧钢稍稍一楞,随即问道:“罗副区长是不还想再继续分管哪个领域?没事,说吧。”
罗程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么安排了,那就现在明确不再由我分管工业、企业、应急综治工作,省得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在此期间万一有事也不好界定责任。”
这,这也太心急了吧。阮钧钢现在已经深深怀疑,可罗程说的也在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