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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对方根本就不问话,但头上的大灯却放得低了又低,感觉都挨上头皮了,照这样下去自个非被烤糊了不可。
想至此,郑斯文不再嬉笑调侃,而是大声嚷嚷起来: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这样对待他人?”
“告诉你们,这是野蛮执法,是知法犯法。”
“你们信不信,只要我把这事往出一捅,指定你们吃不了兜着手,局长也得立马撤职滚蛋。”
两旁男女下意识地看向中间,见局长仍然稳如泰山面带微笑,便也只能收回目光正襟而坐。
注意到这样也不管用,郑斯文直接问道:“你们到底问不问?不问干耗着干什么?”
未得到局长示意,乔队长便没有开口。
可是郑斯文受不住了,头顶二百瓦大灯泡点着,满脑袋全是汗。之前还只是头上顶着细密汗珠,现在早都变成了“河流”,流进眼里,滴到四周。两手双双被禁锢着,擦也不能擦,眼睛都快酸得睁不开了。
相比出汗,高温炙烤才更受不了,二百瓦呀,几乎就贴着头疼,不时“滋啦滋啦”直响。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脑袋非烤抽抽不可。
可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呀,难道非得那么办吗?不到万不得已,郑斯文还不打算祭出“牛刀”。于是他不再嚷嚷,而是一门心思咬牙忍着,不过整个人却蔫了不少。
注意到那小子嚣张劲退了好多,袁冬鹏这才转脸轻轻点头。
乔队长会意,终于开了口:“姓名?”
郑斯文迟疑了一下,才报出了名姓:“郑斯文”。
若是没有头顶的“折磨”,他是不会说出真名的,他一直觉得这些人不配。
“性别。”
“男。”
“职业。”
“私企。”
“籍贯。”
“首府。”
“具体地址,说详细了。”
“首府府前街……”话到半截,郑斯文反问起来,“你们凭什么抓我?”
乔队长冷笑道:“凭什么?你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