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断续的咳嗽与粗重的出气声,
一抹鲜艳的红色从手掌的指缝间渗了出来,染红了手背,又顺着手背不断的下流。
阿卡丽的眉头紧皱着,
半眯半睁的眼睛里也满是痛苦的神情,
在外人面前强
撑了许久的身子,终于在斯维因与约纳特两人离去之后爆发了,
而这一爆发,就如同决堤的大河一般无可抑制。
不得不说,阿卡丽的性子真是有够倔强的,隐瞒的也足够好,
即使是尤里安,在没有动用精神感知前也没有觉察到对方的具体状况。
那一斧毕竟是出自帝国的荣耀行刑官,
以尤里安的眼光看,不论是速度、角度、威力还是德莱文出手的时机都把握的十分精准,
以至于跃上半空的阿卡丽避无可避,最终只能以十字镰硬接,同时强行在空中扭开身子,避免了被一分两半的命运。
可尽管如此,被导向侧方的飞斧那旋转携带的巨力也依旧作用在了女孩的身上,
当尤里安以精神力细细检查时才发现 不止胸前的肋骨折断碎裂了许多 就连肋骨下的脏腑,也在剧烈的反震力下受伤颇重。
看到这情况,尤里安脸色微微一变,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 蹲下身将女孩放倒半躺在自己的怀中,一边催动着体内的生命魔能至左手手掌心处,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就去撕阿卡丽的衣服。
“你受了好重的伤为什么一直忍着不说我也真是该死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你忍一忍,再忍一忍,我很快就可以为你治疗”
忍受着不断的剧烈咳嗽,眼睁睁看着一只大手层层剥开胸前的衣襟,
阿卡丽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知是痛苦还是羞涩的晕色,
她想要抬手去拦,可病痛爆发好似推金山倒玉柱般,让她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衰弱着,
往日轻易就可以做到的抬手,此刻努力了半天,却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搭在了尤里安的手腕上,
那模样看上去,就好似在邀请尤里安一般,满是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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