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敌当前,都尉怎得还有心思邀我等几人吃酒?
廖广皱了皱眉,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两日连番突围不出的经历亦使他明白,城外的叛军铁了心要将他们困死在颖阴,除非许昌派遣来援军,否则单凭他们这点兵力,恐怕不足以全身而退。
大概都尉也是明白这一点,故而苦中作乐吧?
田钦亦暗自想道。
几人默默地吃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廖广率先站了起来,抱拳说道:“都尉,今日轮到末将值夜,实在不宜喝醉,不如叫田钦、刘间二人陪着,末将先行告退。”
曹索岂会让廖广离开,闻言压压手说道:“你先坐下,我今日请你们三人前来,不单单只是为了喝酒,同时还要与你们几人商议一件大事……”
听到这话,侯平趁着田钦、廖广、刘间三人不注意,缓缓走出了城门楼,招入了两名卫士,同时吩咐其他卫士守在城门楼前,不得任何人进入。
“大事?”
廖广几人一脸惊讶。
“唔。”
曹索端着酒碗稍一迟疑,徐徐说道:“今日,项宣派来了一名使者,而他,便混在这名使者的护卫当中……”
“什么?”
田钦、廖广、刘间三人面面相觑,丝毫没有注意到以侯平与另外两名卫士,已悄悄来到了他们三人身后。
“他人呢?都尉不曾趁机将他拿下么?”廖广惊疑地问道。
曹索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他对我说,只要我肯投降叛军,他便推荐我做颍川渠帅……我决定答应他。”
“都尉?!”
三人之中,唯廖广反应最为激烈,作势就要站起。
而就在这时,只听锵地一声,一柄利剑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同时,身后有人沉声说道:“廖士吏,我等亦是相识多年,请你莫要冲动。”
不止廖广神色大变,就连田钦、刘间二人亦是神色大变,因为他们二人亦分别被侯平与另一名曹索的卫士制住了。
“……”
看看自己肩头的利剑,再看看不远处神色自若的曹索,廖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