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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赵寅亲笔所写的这封书信,首先是落到了河南军卒的手中,上交给了河南都尉李蒙。
“叛军贼首陈勖派使者送来的书信?”
看着那支竹管上‘车骑将军薛敖亲启’字样,李蒙倍感惊讶。
毕竟这是叛军迄今为止首次向他晋军送来书信。
不过惊讶归惊讶,李蒙却没有私拆的权力,他亲自来到了薛敖的营区,将这份书信交给了薛敖。
果然,当薛敖得知这件事后,他也感到十分惊讶。
他接过李蒙手中的竹管将其打开,从中抽出那块布,摊开后仔细观瞧。
仅仅只是扫了两眼,他脸上就浮现出几分怒容,但旋即,这份怒容就被似笑非笑的神色所取代。
“将军,不知信中写了些什么?”
见薛敖神色变幻地厉害,李蒙在旁好奇问道。
“想知道?自己看。”
薛敖似笑非笑地将那块布递给李蒙,旋即,在皱着眉头于帐篷内踱了两步后,对帐外的士卒吩咐道:“来人,请周都尉以及魏璝到我帐内。”
“是。”
而与此同时,赵虞正带着牛横、何顺并几名黑虎众在巡视营地,倒不是营地出了什么岔子,他只是例行公事地收买军心而已。
就在他带人视察一个个兵帐之际,薛敖派来的卫士找到了他,恭敬地说明了来意:“周都尉,薛将军请您立刻前往他的营帐。”
『不会又是喝酒吧?』
赵虞暗自嘀咕了一句。
也难怪,毕竟军营内枯燥乏味,唯一取乐之道就是喝酒,毫不夸张地说,迄今为止薛敖邀请他与李蒙,十次里面有八次是为了喝酒,只有两次才是正经地商讨军事——虽然其余八次喝酒时也会提到一些军议之事。
虽然赵虞不介意截住喝酒,与薛敖、李蒙进一步加深交情,但不可不说,未经蒸馏,也未经沉淀渣滓、抽取清液工艺的酒,他依旧是喝不惯。
“好,周某这就前去。”他朝着那名薛敖的卫士点了点头。
大约一刻时后,赵虞仅带着何顺与另外一名黑虎众,来到了薛敖的营帐。
颇有些出乎赵虞意料的是,当他来到薛敖的营帐外时,他并没有嗅到任何酒香,却听帐内传出了李蒙带着愠怒的声音:“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