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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玨顿时感觉自己一头黑线,头顶有数只乌鸦飞过。
“对了,容兄,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刘昊好奇的问道。
“我来是提我父王参加相王,另外顺便替陛下赐胙。”
“替陛下赐胙?”刘昊惊奇的反问道。
“是啊。”
“陛下已经知道这里的事了?”
“知道了啊,怎么了,刘兄?”
“没事,我只是好奇,陛下已经知道了,不应该大发雷霆吗,怎么还会赐胙?”
“这有什么?陛下也不傻,只是之前有些不理朝政而已。”容玨给刘昊斟了一杯茶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现在,陛下也知道他自己阻止不了诸侯相王。若是强力介入,那势必会把诸侯们都逼反。”
“现在给诸侯赐胙,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好给大周重拾山河的时间。”
刘昊听到元琛准备整顿朝政,顿时也是心中一惊。
刘昊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如果让元琛重新整顿好了朝政,那自己想要统一大周,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但是他又转念一下,如果这么容易,元琛就能重拾大周,那天下的诸侯不都是傻子吗?
而自己,似乎可以坐看大周内乱,然后在见机行事。
想到这里,刘昊也就放下心来,对着容玨说道“如此甚好,陛下能够醒悟,我大周中兴可期。”
容玨不置可否,而是淡淡的说道“来,刘兄,我们以茶代酒。”
时间又一天天的过去,这段时间,刘昊也没有去主动找容玨。
毕竟在秦国的时候,容玨是被刘昊赶出去的。
这才没多久,如果刘昊又与容玨在一起,恐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这其中有问题。
所以两人都在刻意避免见面。
时间很快就到了相王的日子。
刘昊这一天起的很早,穿着黑色的冕服,头戴十旒冕冠,腰缠玉带,显得气度不凡。
刘昊登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头顶华盖,手扶车架上的扶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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