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做血祀自绝于此,今后非四族血脉不可于此处进入长留山。”
土墙的墙根处,一字排开五个灵牌,上面雕刻着这五个名字。
“爷,真的被您说对了,这里确实变成了死地……”金鼎转身看着姜谷阳,满头大汗,双眼赤红:“我觉得这一趟来长留山,可能会是我的埋骨之地啊……”
“原来这里的屋子并不是守门人的屋子,而是为了镇守住长留山死在这里的先辈们搭建起来,放置灵位的屋子!”龙卯不知道怎么了,双手一扭一错,一双峨眉刺就握在手里,然后直接刺向前面的土墙:“让我看看这后面到底还有多少层!到底血祀了多少人!”
舟游儿赶忙收拾好墙根处的五个灵牌,放到另一个地方,然后看着龙卯峨眉刺左扭右搅,很快就把还不足两指厚度的泥土墙拆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了后面被隐藏起来的另一个小空间。
又是一行字,四个灵牌,不过字迹已经有些糊成一团,辨认不出来了,灵牌上的字也是一团漆黑,根本不知道是谁的。
龙卯拆了四层土墙,一共找到了十三个灵牌,除却最深处的两层只有一个令牌,其他的两个令牌名字一样模糊不清,但是在墙面的留字上倒是看出了有夫妻的字样以及守门人的模糊字迹,看起来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一对夫妻被派遣到了这里,作为守门人看守这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后的四个人以及最后的五个人却只能用血祀的方法封闭这里,看来长留山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十三个人,最早的一个人应该就是游儿家的某位先祖,独自一人作为守门人看守在这里,不过看起来是死在这里,被继任者留下了灵牌封在土墙后面。接着这位继任者也死在这里,一对儿夫妻接着守在这里,直到后面不再有人顶替守门人的职责,改用了血祀的方法进行入口的封印,应该是为了阻拦后来人的进入专门挑选的方法。”姜谷阳手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先是四个人,再是五个人,这五个人里……看起来姜浑还是那一代的姜谷家主,要不然应该不会有两位金家人跟着,不过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啊。老金,这两位金家的先祖,你有印象没?”
“爷,历代金家派遣的护卫行走都有记录,即便姜谷家主的名讳没有记录,金家人也会把自己那一代人记录下来的。老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名字,而且金家也从来没出现过斯这个辈分,看起来有点……”金鼎红着眼看着这两个金姓人的灵牌:“刚刚就是因为突然看到了这两个名字还有前面的姜浑,我才有些失态的。爷,血祀啊,每当有大恶之地出现,才会有血祀用作封印、阻隔,看来长留山确实成了死地,大凶大恶啊!”
姜谷阳看着地上的三排灵牌,缓缓说道:“不管是死地还是凶地,总要进去看看的,为了拿到紫金手杖的杖身,也为了弄明白烈山五姓和灵武贾家为什么先后闯进长留山秘境,我要知道原因!”
双鞭挥舞了一下,姜谷阳转身走出了茅草屋,声音也同时响起:“我之前就说过,人挡杀人,不畏艰险,谁敢阻碍我救出父母,都是死敌。现在先后几次出现问题,我可不会就因为区区‘死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