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处了,我去改一改命令,不去杀死姜谷阳没有问题,不过也要
尽可能的让他待在西昆仑秘境出不来才行,我们必须尽可能的让他的行动时间越唱越好,这样一来,那两位就不得不跳出来了。”苍老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另外两个人也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直到很久之后,年轻的男声嘀咕了一句:“后悔……吗?”
另一面的姜谷阳已经沿着银色的格子路走到了一处悬崖边上,看着深不可测的悬崖,以及沿着悬崖边缘直接向下的银色格子路,姜谷阳的脑子有些方了起来。
“这是让我飞檐走壁吗?出现在悬崖墙壁的银色格子路,竟然就这么沿着陡峭的崖壁向下延伸下去了?”姜谷阳站在悬崖边缘向下看去,一团黑漆漆的颜色看不清楚下面还有什么,眼角直跳的姜谷阳有些犹豫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种红色的雾气果然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过了矮墙的禁锢,飘到了距离自己并不算远的位置上,而且还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悬崖的位置推进着。
“嘿嘿嘿……这一回可真是要试试我的胆量了,老金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啊,‘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好像是有这么句话吧!当年爷爷就是在巫族祖祠里面,这么面对着巫族无数人喊出来的这句话,想想还真是有趣,爷爷总是觉得巫族里面没有好人,果然呐,我也不是个好人,还是贪生怕死的货色啊!”姜谷阳胡乱说了几句之后,展开双臂,直接向着悬崖下面,一跃而下。
“哈哈哈……既然不能做好人,那我就做个真正的祸害,我要让那些贪婪的东西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成色的祸害!”姜谷阳的声音在悬崖下回荡着:“不能做小祸害,那样没意思,我要做一个大祸害,能够逼着九州人族改变自我的大祸害!”
红色的雾气终于漂浮到了悬崖边上,而姜谷阳呢,早就没有了踪影……
“嗯……”浑身上下,肌肉酸痛,姜谷阳坐在小石台上,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就是一片血红,十位巫族的老前辈们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距离姜谷阳并不远的地面上,不断呻吟着了。在看到姜谷阳终于从坐在小石台上的状态有了变化,子桑雷也不管现在身下是一片鲜血,对着姜谷阳的方向微微抬头,嘶吼着喊道:“姜谷阳,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姜谷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见巫族十位老前辈的身下,都是一片片鲜红色的血液,而且沾染了血液的地面,都能看到从下面钻出了不少的细密根须,插进了他们的身体里,去吸收着他们体内的血液,而且这些根须还在他们的身体表面不断穿插,好像是在生长一样。
“这是……怎么了?”姜谷阳蹲在子桑雷面前,看着子桑雷:“这样的情况,有没有解决的办法?虽说你们先犯了杀死同族的重罪,可是我还是不想直接杀死你们,毕竟我也是巫族的一员……”
子桑雷喘息着笑了笑,眼中流着泪水,看着姜谷阳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