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染上了血迹。
“十七?”而此时的一道声音,打断了洛浅浅的吹奏,她猛地停下之后,脚步还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柱子哥?”洛浅浅看着面前的人,也是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这是……”
因为停止了的乐曲,五个人的神志也是恢复了清明,看着各自身上的伤痕,不仅都是大惊失色,对洛浅浅的手段不由得更加心惊。
而最先恢复了清明的寒冰,也是毫不客气的出手,将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穿了个对穿。
而出拔出剑的刹那,血红色的剑刺在了另一边的一人身上,而另一个人却是毫不犹豫的掏出了玉简,迅速的离开了,只是寒冰毫不客气的掏出一把匕首对着他的身体甩了过去。
在他出了山河图的刹那,匕首接然而止,在众多观战的宗门眼前,死在了半空中,缓缓地坠下,除了那柄匕首没有留下任何的讯息。
“是谁!!!”
而洛浅浅却是不赞同的看着寒冰:“你这不是在暴露身份吗?”
白一柱只管扶着洛浅浅,防备的看着寒冰,却是并没有制止洛浅浅说话。
寒冰平静的收起了剑,背过身去给自己上药,嘴上却是轻轻的留下了一句:“那是刚才的那人身上的东西罢了。”
嫁祸于人,这种事可不仅仅是那些人会,他耳濡目染就算不会也是学会了。
洛浅浅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看向了白一柱,掏出了一瓶药:“柱子哥,你去帮他上药吧,我这边没事,只是刚才精神力耗费的有点大。”
白一柱看了看洛浅浅又看了看寒冰,随后扶着洛浅浅坐下,才接过了伤药。
他就很纳闷,洛浅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到处交朋友?
他在这山河图中,别说是交朋友了,就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好吗?生怕遇到了什么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了。
边上药边打量着寒冰,暗暗的点了点头,伤口虽然都不深,但是上药应该也很疼的,只是他只是微微蹙着眉一声未吭,是条汉子。
随后眼睛落在了他的脸上,顿时有些疑惑,怎么感觉他长得有点像谁呢?
“兄弟,你是那个宗门的?我怎么瞅你有点眼熟?”白一柱终究是问出了口。
这话一出口,洛浅浅的脸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