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your-forehead,it's-bleeding.“男子看了一眼千羽的脸,回答道。(你的额头在流血)
“ouch!”千羽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撇了撇嘴。(啊哦!)
。。。
很快,在旁人的帮助下,男子和千羽带着烧伤的女子,乘坐一辆汽车赶到了米花中央医院。在车上,男子将手机交给千羽,让他帮忙联系米花医院准备急救措施。
“mr-rgory?”一名青年医师在见到拐杖男子之后,惊讶道。“what's-wrong?“
“badly-burnt-patient.“名为格里高利的拐杖男子指了指千羽,又指了指旁边刚刚送上担架的烧伤女人。
“i-beg-your-pardon?“医师显然没有听清拐杖男子的话。
“重度烧伤病人!”拐杖男子不耐烦道。“给他准备爱因托芬电流计,然后做手术!”
这家伙会说日语?千羽讶然。
“爱。。。爱因托芬电流计?”医师茫然道。
“交给我吧。”就在此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医生出现了。
“老。。。老师。”医师见到老医生,立刻行礼道。“您来了。”
“给他准备弦线式电流计,立刻联系外科,准备进行手术!”老医生立刻命令道。(1903年,荷兰的爱因托芬发明了弦线式电流计,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心电图。烧伤病人无法使用现代心电图,所以格里高利才会让医生准备最老式的弦线式电流计。)
“小家伙,”格里高利指了指墙上的医院平面图。“我陪你去外科处理一下吧。”
“哦,谢谢。”千羽道谢,便在他的陪伴下一起走向外科。
“请问,”路上,千羽询问道。“您很会说日语吗?”
“我既然出现在这里,”格里高利笑了笑,回答道。“还能不会日语吗?”
“那您为什么要问我会不会英语。。。”千羽无语。
“如果你会说的话,”格里高利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总比我说日语更让我舒服,不是吗?”
“。。。”千羽无语。
“小子,”格里高利突然说道。“处理伤口之后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千羽疑惑道。
“这次爆炸有问题,”格里高利拉着千羽走进了一间房间,用眼神示意值班护士给千羽上药。“所以警察多半回来询问具体情况,如果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们会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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